借用了景泰帝的很多影响力,「对於皇帝来说,远近又不是靠血脉来分,而是靠利益来论的。
裴少卿对他的作用可比我们要大多了,嘿,说不定在他眼里我们曹家就是一群趴在他身上的吸血虫呢。」
曹瑞不屑,恶趣味的想着姓燕的混蛋才是趴在他姐身上的吸ue虫。
此时,後宫中。
宛贵妃看着面前只小自己十岁的儿媳妇也有些绷不住,摆出婆婆的架势说道:「小九尚且年幼,你这个做妻子的要好好照顾他,多哄着他。」
上午高锦瑶跟九皇子已经简单拜了天地,太和殿的大宴就算是两人的婚宴,对皇室而言这婚礼简直寒碜。
不过谁让魏国现在的地位大打折扣了呢,高锦瑶的地位自然也低了。
加上九皇子还小,就一切从简。
「是。」高锦瑶乖巧的点点头。
宛贵妃又随口问道:「这一路上可还顺利,平阳侯没有欺负你吧?」
她怕裴少卿给自己儿子戴绿帽。
「托母妃的福,一路顺利,平阳侯也很关照儿媳。」高锦瑶回答道。
站着宛贵妃身旁的九皇子仰起头一脸好奇的望着高锦瑶,「娘,这个姐姐是做什麽的?我能跟她玩吗?」
刚刚拜堂时他都是懵懵懂懂的。
自然不知道妻子意味着什麽。
「这是你的皇妃。」宛贵妃将小九的手和高锦瑶握在一起,「锦瑶你跟小九出去玩,熟悉熟悉吧,今後他就交给你来带,权当是培养下感情。」
「是,母妃。」高锦瑶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当新娘的准备,低头一把抱起九皇子,「夫君带妾身出去逛逛吧。」
「嗯!我带爱妃去逛御花园。」九皇子学着景泰帝的称呼一本正经道。
高锦瑶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嫁给这麽个小人儿倒也不错。
至少不会被日。
新婚当晚,新郎并没有跟新娘一起睡,而是非要跟自己老娘一起睡。
还尿了床。
翌日,依旧大雪纷飞。
不过今日太阳挺大,所以虽然飘着雪,但阳光也能给人带来些暖意。
大街小巷里许多人正在扫雪。
裴少卿早上没去北镇抚司上班。
而是去了田文静家。
许久不见,他对田兄想念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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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念公主的紧。
但结果却是扑了个空。
「侯爷来得不巧,我家夫人四个月前被御医诊断出怀了孕,天京冬季太冷,老爷带夫人去了南方养胎,估计坐完月子才回。」田府管家说道。
公主也怀孕了?
裴少卿惊愕,他跟公主可就只做过一次,只能说公主的孕气真不错。
不过田文静这狗日的,和公主都揣着自己的种去南方养胎,竟然也不给自己来封信打个招呼,岂有此理!
该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
利用完自己传承了田家的血脉。
就想跟自己正义切割?
「你家老爷回来後让他第一时间告诉我。」裴少卿说完就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城中一家赌坊内。
哪怕天寒地冻也挡不住这群赌鬼博富贵,赌坊中人挤人,嘈杂不已。
「大!大!大!」
「小!小!小!」
赌桌旁,拥挤的人群中一个不满二十的小年轻用熬了一夜满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盯骰盅,嘴里跟着人群声嘶力竭的喊道:「大!开大!开大啊!」
「开咯—」骰盅揭开,又是小。
赌桌旁顿时哀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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