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是会成长的,他在我的羽翼下成长起来後自然能独当一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蹙眉说道:「何况他讨好谁也不必讨好裴少卿,此人佞臣也,没有读过圣贤书,空有一身本事却没用到正道。
仗着皇上宠爱肆无忌惮,靖安卫还不够他折腾,笼络了批朝堂上的谄媚小人聚集在他身边摇唇鼓舌、抨击一些内阁提出来的仁政善政,哼!」
他显然也不喜欢裴少卿。
很正常,朝堂上自诩清流的大臣没几个喜欢裴少卿,只是看明白了皇帝的偏爱和没逮到机会才安分守己。
有机会了肯定疯狂落井下石。
「爹~」黄婉儿有些无奈的拖长了声音,说道:「您可别忘了,您能当这个侍郎还多亏了平阳侯查实马文伯贪污受贿呢,否则哪能进京为官。」
「胡说八道!」黄权听见这话强烈不满,阴沉着脸说道:「为父能当这个侍郎是内阁首辅韩大人举荐、更是陛下钦点的!与他裴少卿有何关系?
再说了,他为了泄私愤不知用什麽手段让开阳伯当街杀了马大人後又自杀,谁知道马大人贪污受贿一事是不是他为了打击报复肆意捏造的?」
对马文伯和祝文正的遭遇,有相当一批人质疑他们罪行的真实性,觉得是裴少卿为打击报复而栽赃陷害。
这些质疑的人中有些是真的信。
有些人是故意带节奏混淆事实。
「爹————」黄婉儿还想说什麽。
黄权不耐烦的打断她,「女儿家少掺和这些,没事多做做女红,学学以後怎麽相夫教子当个贤妻良母。」
黄婉儿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随即又起身施了一礼後离去。
平阳侯府宾客盈门。
凡是持请束前来的人都会被家丁请到西花园,这是平阳侯府最大的一个花园,在天京城内估计能排第二。
排第一的肯定是皇宫御花园。
这些士子自然无幸见御花园。
所以进了这西园後看着满园子冬日盛开的的奇花异草个个惊为天人。
「未曾想这天寒地冻的,平阳侯府还藏着一片春。」有人感慨一声。
「只是未免有些铺张浪费,不知多少百姓衣不蔽体冻死在家中呢。
这话一出,满场皆静。
不知是哪个家伙管不住嘴。
实在是没人敢接这句话。
「咳,这平阳侯府是过去的蜀王府改的,这花园也是蜀王所造,与平阳侯无关。」良久才有人说了一句。
「是啊是啊,平阳侯向来是爱民如子,清廉俭朴,若是他的话,肯定会把建园子的钱拿出来救济百姓。」
「我看肯定是陛下深谙侯爷简朴的性子,所以才把这繁华的蜀王府赐给他,让侯爷享受他应有的待遇。」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附和者良多,园子里一时间全是裴少卿的彩虹屁,当然也有些人不屑於此,但也没反驳,只是冷眼旁观。
「陈兄!没想到你竟也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目光落在一个穿着白袍,年龄约莫二十出头,温婉如玉的青年身上。
「那人是谁啊?模样生得不错。」
「陈均陈子衡啊!有状元之才。」
「原来是他,闻其少时亲口为父吸蛇毒扬名乡里,後进学展露文章一道的天赋,此次乡试为皖州解元。」
陈均坦然的承受着四周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神色从容的回应打招呼的男子,「周兄有礼,平阳侯名震天下,既有幸得其相邀,自当赴宴。
倒是听闻周兄向来深入浅出,少与人交,未曾想能在此处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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