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警告下他,又不是要彻底办了他,我会把他留给你,将来你亲自解决,这也算是为师给你的考验,明白了吗?」
他是当老师,不是保姆,如果周阳在收拾杜家这件事上表现得让他不满意,那他对这个弟子也会不满意。
「是,老师用心良苦,弟子一定谨记於心!」周阳躬身施了一礼道。
裴少卿转身往外走,嘴里慢悠悠的说道:「既入我门下就得记住你刚刚的话,否则别怪我清理门户啊。」
周阳猛地心悸了一下,背後渗出了冷汗,回答道:「弟子绝无二心!」
裴少卿是不欺负百姓,但他欺负那些官员时有多狠,周阳也是听其他士子们说过的,他可不敢欺师灭祖。
柳元气冲冲的回到了黄府。
然後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黄婉儿得到消息後连忙去见他。
「咚咚咚!」
「柳郎,我能进来吗?」
柳元本来还在生闷气,听见黄婉儿的声音後立刻将平阳侯府发生的不愉快抛之脑後,弹似的起身去开门。
「婉儿姐。」
不过半天时间,黄婉儿又换了身衣裳,她每如厕一次都得沐浴更衣。
现在穿的是一套端庄的宫装,美艳不可方物,把柳元都给看痴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婉儿姐里面请。」
「柳郎,奴家方才听下人说你带着气回来的?可是在席间有人惹恼了柳郎?」黄婉儿进屋落座後便问道。
柳元又想起了刚刚的糟心事,脸色黑了下去,怒道:「婉儿姐你有所不知,今日这宴会完全就是裴少卿找了一群人拍他马屁,享受他人吹捧。
周阳等士子毫无风骨,竟当众拜裴少卿为师,说是要跟他学诗,哈哈可笑吧?一群举人拜一个没有功名的武夫为师?有辱斯文!有辱圣人!」
黄婉儿脸色已经凝重起来,小手紧紧的拽着裙角,怀揣着最後一丝希望问道:「柳郎你没有当场发作吧?」
「婉儿姐,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眼中向来是容不得沙子,直接掀桌子就要走。」柳元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羞恼,恶狠狠道:「可裴少卿那个粗鄙武夫竟然让人把我扔出了府!」
轰!
黄婉儿如遭雷击、俏脸煞白。
「咚咚咚。」
「子渊,婉儿,在里面吗?」
敲门声伴随着黄权的声音响起。
「老师。」柳元连忙去开门。
「听下人说你赴宴回来了,过来问情况————」黄权说到一半发现女儿呆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模样,皱了皱眉头问道:「婉儿,你身子不舒服?」
「爹!柳郎闯祸了!」黄婉儿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快步走到黄权面前满脸焦急的说道:「爹,柳郎在席间得罪了平阳侯,被他让人扔出了府。」
「什麽?裴少卿这竖子!安敢如此无礼!」黄权大怒,目呲欲裂道。
黄婉儿急死了,「爹!重点是柳郎得罪了平阳侯所以才被扔出去!」
「再怎麽样,他也不该如此羞辱子渊!」黄权冷哼一声,这才看向柳元沉声问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老师————」柳元带着情绪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黄权听得脸色阴沉如水。
黄婉儿忧心忡忡,「爹,当务之急是让柳郎去给平阳侯赔不是,最好是爹您亲自带着柳郎登门才————」
「住口!」黄权呵斥一声,满脸怒容的说道:「子渊何错之有?凭什麽要给裴少卿赔罪?还要让我带着他一起去,简直岂有此理!周阳等人自甘堕落,子渊所作所为固然失礼,但裴少卿也不该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府!」
「爹,平阳侯心眼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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