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还没实现,他不想死,不想死啊!
黄鹤满腔不甘。
最终还是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柳元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连喝几杯酒压惊。
过程中拿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刚刚自己若敢直接对裴少卿出言不逊的话,那死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疯子,都他妈是疯子。
「孩子不懂事,捅着玩的?」齐王都被裴少卿的狂妄气笑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裴少卿你是打定主意要包庇凶手了?或者就是你授意其杀害新科进士的?
你眼里还有大周律吗?」
「平阳侯,你若是敢包庇门下弟子的话,本官必去陛下面前参你!」
「裴少卿,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偿命的理你不会不懂。」
许多官员纷纷面带怒容的指责裴少卿,他们也被吓到了,必须严惩!
「本侯说过要包庇他吗?」裴少卿环视一周大声质问,无视他们愤怒的目光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想说温彦昭是武者,该由我们靖安卫法办。」
「笑话!让靖安卫办,怕他前脚进去,後脚就能出来!必须交给刑部或永安县衙法办!」齐王一口否决。
魏岳淡淡的说道:「齐王殿下这是要从我们靖安卫手里面抢案子?」
「行了。」老神自在的韩栋此刻缓缓开口,浑浊的眼眸扫了裴少卿一眼说道:「兹事体大,让陛下做主吧。
「阁老所言极是,该报於陛下。」
「哼!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当着百官之面杀害新科进士,简直是丧尽天良,陛下一定会严惩不贷的!」
齐王立即派人去向景泰帝禀报。
「景湛还站在那里作甚,回来陪为师喝几杯,等进去了,可就喝不着了啊。
「裴少卿笑盈盈的说了一句。
温彦昭转身向他走去,接过裴少卿递来的酒高高举起,「我敬老师。」
「温兄,我敬你一杯。」
周阳等人纷纷向其敬酒,眼神都很复杂,既有敬佩也有畏惧和惊叹。
其他官员道冷眼看着这一幕。
「什麽?怎敢如此!」景泰帝得知事情经过後勃然大怒,阴沉着脸冷声说道:「革其功名交给靖安卫法办。」
温彦昭和黄鹤都很大胆!明明已经中了进士,有通天大道不走,非急功近利,剑走偏锋,妄图一步登天。
景泰帝对此很不喜。
黄鹤已经死了。
温彦昭也要付出代价。
同时狠狠敲打下裴少卿。
「咳咳咳————」景泰帝脸色一变,剧烈咳嗽起来,骤然一口鲜血喷在桌案上。
殿内的太监宫女立刻跪了下去。
「陛下!」刘海大惊失色,连忙上前给他喂丹药,同时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数名暗卫如影子般出现,电光火石间乾净利落的杀掉了殿中所有太监和宫女。
景泰帝缓过来後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朕————快不成了,去————
做。」
「奴婢————遵旨!」刘海含泪答道。
另一边,恩荣宴现场。
「陛下有旨一」
会场立刻跪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新科进士温彦昭,沐恩登第,本该恪守儒风、恭谨自持,却於恩荣宴众目睽睽之下、百官当面无故戕害同科进士黄鹤,凶行昭彰,罪无可赦!
今革去温彦昭功名,即刻交靖安卫严刑审讯,明正典刑,以做效尤。
钦此!」
所有人都懂了皇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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