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腿,伸手摘了她的绣鞋又撸掉了白袜,握住纤细的玉足把玩起来。
不知是冬季寒冷还是闷骚,她外面穿了白袜里面居然还穿着丝袜,薄如蚕翼的黑丝紧紧裹着玉足,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若隐若现更魅惑诱人。
宛贵妃又惊又羞又恼,用脚去踹他的脸,嘴里骂道:「你果真是个胆大包天的,齐王就是你杀的对吗?」
「为了能让娘娘的儿子顺利登上皇位,臣甘愿冒此风险。」裴少卿认下了此事,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三人。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怀疑是自己杀了齐王,对此很无语也很无奈,而且在外面也绝对不可能认下这口锅。
估计景泰帝选在这时候杀齐王一是因为身体到了极限,二就是想让自己背这个锅,如此能让平西侯对於齐王之死少些顾虑和怀疑,赶紧回京。
所以他才当着宛贵妃的面承认。
就是想她把这点告诉平西侯。
在弄死姜虎这点上。
裴少卿跟景泰帝立场是一致的。
「真是你!」听见裴少卿承认,宛贵妃顿时瞪大美目,满脸不敢置信。
裴少卿把她压在软塌上,伸手去撕开她的衣襟,「臣帮了娘娘那麽大的忙,娘娘是不是得奖励一下臣?」
「今日不行,我还要带你去见陛下呢。」宛贵妃语气柔和了些,毕竟裴少卿居功至伟,她倒也不吝重赏。
裴少卿却是不管不顾,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狞笑道:「臣现在就想要!」
「你这冤家~」宛贵妃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快些,久了会惹人怀疑。」
「不要出声。」裴少卿嘱咐道。
虽然宫殿内没有其他人。
但他怕外面或者屋顶有人偷听。
这回宛贵妃是真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嘴里塞着双丝袜硬生生忍了小半个时辰,才终於结束了煎熬。
她根本就来不及洗漱更衣,便立刻拉着裴少卿去见皇帝。
「陛下!陛下!陛下啊!」
裴少卿人未至声先到。
当真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因为太匆忙,脚勾在门槛上摔了一跟斗,却也顾不得起身,直接手脚并用爬到床边,紧紧握住景泰帝的手哀嚎道:「陛下,您还认得出臣吗?」
「朕只是病了,不是疯了。」景泰帝都被这话都乐了,苍白的脸上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裴卿家怎来了?」
「陛下,是臣妾自作主张,想着您平日最宠平阳侯,就差人去把他请进了宫,想看您见到他後心情会不会好一些。」宛贵妃语气温柔的说道。
「爱妃有心了。」景泰帝点点头说了一句,又看向裴少卿,声音沙哑的说道:「朕不成了,朕知道卿家与皇后之间结怨颇深,今你与皇后就当着朕的面发誓不再相互为难,可否?」
裴少卿下意识看向皇后。
见她虽然神情悲切但还算平静。
顿时意识到景泰帝应该已经将自己的算计告诉了她,否则皇后应该能想到九皇子登基後她的处境会不妙。
不可能像现在这麽平静。
而眼下景泰帝也是发自内心想让自己跟皇后和解,好尽心辅佐太子。
「陛下,臣起誓,与皇后娘娘往日种种皆一笔勾销,绝不敢对皇后娘娘心怀怨恨,更不敢再起对其不敬的心思。」裴少卿当机立断举手发誓。
众所周知,发誓≠要遵守誓言。
但这回他是真准备遵守。
无论景泰帝怎麽样,都没有对不起他,看在这点上也必须原谅皇后。
皇后看了他一眼,同样举起手沉声说道:「本宫立誓,曹家与平阳侯过往恩怨都烟消云散,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