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几天他想邀你过府聊聊此事,但可惜你拒绝了。」裴少卿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黄权的表情一僵。
眼神有些惶恐和不可置信。
他顿时明悟:自己当晚没去韩府但裴少卿去了,韩栋和他谈妥了,而自己就是韩栋赠送给裴少卿的礼物!
他被韩党抛弃了黄家完了。
「老东西,想明白了?」裴少卿哈哈一笑,随後抬手说道:「动手吧。」
「慢着!」黄权大吼一声,深吸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之色,声音乾涩的说道:「裴少卿,你我间的恩怨无可调和,老夫认输,但还请放过家中老人和妇孺,北疆苦寒,他们若是去了北疆,恐难以度过下个冬天。」
「放心,我这人一向对老人女人和孩子很仁慈。」裴少卿露出悲天悯人之色,紧接着又嘻嘻一笑,「但很可惜你的女儿不是孩子,你的孙子不是女人,你的老爹既不是孩子又不是女人,所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哟。」
「你————你————噗————」黄权瞪大眼睛,呼吸急促,气得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爹!」「老爷!」「爷爷!」
厅内霎时间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了几声,一声令下,「动手。」
「裴少卿!」黄婉儿声音尖锐的喊了一声,冲到裴少卿面前咬着嘴唇满脸屈辱的道:「你不是想要我?只要你放过我家,我身子就归你所有。」
她说话时声音在颤抖,话音落下绝望的闭上眼睛,清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了,柳郎。
「不————不行————」黄权吼道。
「啪!」
下一秒,裴少卿抬手一耳光抽在了黄婉儿脸上,直接将其抽倒在地。
摔倒在地的黄婉儿捂着脸又惊又怒又懵逼的望着裴少卿,「你————」
「你是有几分姿色,但除此之外还有什麽呢?本侯向来不透无利可图的批。」裴少卿居高临下轻蔑的俯视着她,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轻飘飘丢下四个字,「执行命令。」
户部左侍郎的女儿还有着被他一亲芳泽的资格,但一个罪臣的女儿连给他当丫鬟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
「是!」
上百名靖安卫齐声应道。
随後如狼似虎般四散而出。
「啊!不要抓我!不要!」
「我不要去北疆!我不要去啊!」
「那是我的,放下————啊!」
黄府霎时乱成一锅粥,求饶声和尖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混乱中黄权被家人们践踏而亡。
黄婉儿一脸生无可恋、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任由纷乱在身边上演。
「哐当!」
黄府的牌匾被取下来扔在地上。
围观的百姓见状议论纷纷。
「听说是黄大人的儿子国丧期间把个女的搞怀孕了,太子一怒之下抄了黄家,要把他们发配到北疆呢。」
「啧,该!这些官宦子弟平时就声色犬马,现在国丧,这麽点时间都按耐不住,真是活该有这下场啊!」
「说起来两任户部左侍郎都不得善终啊!这官职莫不是风水不行?」
「那让我去当,让我先死!」
回到府上後,裴少卿就命人去把户部蜀州清吏司郎中侯贵请了过来。
当初裴少卿被闻家诬告时,侯贵跟着上司马文伯摇旗呐喊要严惩他。
闻家覆灭後,马文伯不肯向裴少卿低头,但侯贵却是第一批来向他请罪的官员之一,之後就一直跟他混。
此人是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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