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点多,都有动机,难以一一求证。
我欲拿韩党下手,不管是不是他们都算他们头上,一是麻痹皇帝增加其信任、二是杀鸡做猴警告他人。」
没必要非纠结真凶是谁,只要能通过此事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即可。
「可不能太上头对韩党彻底赶尽杀绝呀,还要留着他们对付皇帝的东宫旧臣呢。」谢清梧轻声提醒了句。
裴少卿哈哈一笑,搂着她苗条却不乏肉感的腰肢说道:「为夫晓得。」
同一时间,坤宁宫。
皇后与妙音正在下棋。
两人皆穿着僧袍,各有风情。
「娘娘你又输了。」
妙音落下最後一子,抬头说道。
皇后苦笑着摇摇头,「本宫棋艺太差,不如师太远矣,甘拜下风。」
「阿弥陀佛,非也非也。」妙音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是娘娘的心在棋盘之外。」
皇后脸上的笑容霎时一僵。
「心事憋久了容易变成心病,贫尼愿意当一个倾听者。」妙音说道。
「未曾想被师太看出来了。」皇后幽幽叹气,低头纠结片刻後对宫女们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一众宫女有序离去。
皇后抿了抿娇嫩的红唇,吐气如兰的说道:「困扰本宫的是个情字。」
「世间文字千千万,唯有情字最伤人。」贫尼点点头表示理解,又说了句:「毕竟能看破凡尘、抛却七情六慾者又有几人呢?娘娘继续吧。」
皇后突然又变得迟疑起来。
「阿弥陀佛,娘娘若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妙音善解人意的说道。
皇后摇摇头轻声说道:「本宫是怕有些事师太知晓了会害了师太。」
短短几天相处,她对妙音的佛法造诣已经佩服至极,最关键的是两人年龄相仿,不管聊什麽都格外投机。
她担心害了妙音。
「出家人早已看破生死,娘娘乃是佛祖信徒,若贫尼一死能为娘娘解忧的话,又有何不可?」妙音一副宝相尊严的模样,嘴角含笑坦然说道。
「师太不愧是有道高僧。」皇后表示敬佩,确实需要向人倾诉的她也卸下了担忧,说道:「当初本宫与陛下被囚于思过宫时恩爱如初,哪怕陛下龙根难以作用,本宫亦是不离不弃。
可是万万没想到,陛下登基後就很少来见我,对我也少了耐心,多了厌烦,甚至迫不及待要选妃,我实在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求师太指点。」
说到後面,皇后泪花闪烁,满脸希冀之色渴望妙音能给她指明前路。
皇帝那活儿居然不行?
妙音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裴少卿那一条坚不可摧的宾周,心慌意乱。
勉强稳住心神说道:「娘娘实在是当局者迷也,陛下在思过宫与娘娘恩爱,是因为他身边只有你、也只能有你,而现在他可以有无数女子。」
皇后眼神一黯,紧咬着嘴唇,男人大多喜新厌旧这点她其实清楚,但她总以为燕荣不一样、自己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陛下的龙根只是对娘娘你难以作用,可对其他女子时却没问题,否则又何必要急於选妃?
那他过去在娘娘面前都不算个完整的男人,娘娘曾经见过他最不堪的一面,他每次见到娘娘都会想起自己的不堪,自然就会愈加厌恶娘娘。」
妙音语气平静、条理清晰。
「竟————竟是因此吗?」皇后如遭雷击,目光呆滞,随即满心苦涩的问了一句,「那本宫又该如何是好呢?」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点。
毕竟太子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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