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於不败之地,秦王只不过是故意想激怒你罢了,可千万不能中他的计。」
「唉,这道理孤也明白,可一旦老二跟南阳侯府联姻,孤处境将比现在更难。」燕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秦玉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某些极端的念头,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将门关上,说道:「殿下万不可糊涂啊!」
「先生————」燕爽吓得站了起来。
秦玉死死的盯着他,「殿下是不是想乾脆狠心除掉秦王一劳永逸?」
「我————」燕爽脸色一白,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就只是————」
「殿下以为秦王死了,您作为太子又是唯一的儿子,陛下就没得选了是吗?」秦玉幽幽的说道:「可陛下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他还能再生啊!
秦王一死,陛下只会怀疑您,哪怕没有确切证据也一定会找个理由废了您!
更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初先帝废了陛下还存着复立他的心思,可陛下本就不喜殿下,一旦又厌恶你手足相残、并且忌惮你心狠手辣,就定然会让您永不得翻身。」
燕爽太年轻,又被囚禁那麽久缺乏正常的人生经历和教育,秦玉是真怕他上头冲动後瞒着自己铸成大错。
「先生教训的是,我这是被老二给气糊涂了。」燕爽俯身一拜认错。
「殿下当戒急戒躁,该急躁的永远都是秦王。」秦玉说着又突然想起个问题,「殿下可有去向皇后请安?」
「我————」燕爽瞬间尬住,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被老二给气忘了。」
「唉。」秦玉无奈的叹息,怒其不争的呵斥道:「皇后为了您与陛下闹得不和,您却只向陛下请安而不去向皇后请安,传出去让大家怎麽看?」
「孤现在就去,现在就去。」燕爽满脸汗颜和惭愧的仓皇而走,他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被燕理给气忘了。
另一边,燕理也没回王府,而是去看望因风寒在家里休息的左文梅。
「咳咳,殿下————」
床上的左文梅作势要起身行礼。
「左师无需多礼。」燕理加快脚步上前扶着他躺下,关切的问道:「太医可是来看过了?可有好些了吗?」
「多谢殿下关心,老臣这两日已经好多了。」左文梅点点头,看着燕理问了一句:「殿下今日心情不错?」
「左师真是慧眼如炬。」燕理露出一抹淡笑,幸灾乐祸的将在御书房门口气燕爽的事讲了一遍,「他被我给气糊涂了,在父皇面前都失了态。」
「殿下!」左文梅严肃的喊了声。
燕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些疑惑和慌乱的请教道:「左师,今日我可哪里做错了?还请左师指点。」
「殿下想激怒太子犯错,但有没有想过会激怒太子剑走偏锋给您带来生命危险?」左文梅语气凝重的问。
燕理张了张嘴,「左师是否有些多虑了?大哥他不————不至於吧?」
「太子储位本就不稳,你与南阳侯府联姻後对他威胁更大,他压力本来就大,你再接连刺激让他觉得有你在继位无望,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燕理背後顿时渗出冷汗,仔细想想自己因为盼儿的事都恨不得想杀了大哥,那涉及储位之争,这分量远胜男女之事,大哥又何尝不想杀自己?
「左师言之有理,这回的确是孤冒昧了,以後当不再如此,幸得左师指导。」他起身心悦诚服的拜谢道。
「殿下无需客气。」左文梅伸手虚扶了他一把,语重心长的嘱咐:「陛下尚年轻,殿下更年轻,又何必急於一时?所以当静心做事,让陛下和百官及百姓看见你远胜於太子的能力。
又有我等和南阳侯支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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