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几处细微的皱纹外,整体皮肤状态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姑娘差不多。
这泫然欲泣的模样跟身上厚重端庄华丽的衣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娘娘里面请。」裴少卿抬手。
皇后微微颔首迈步往里走。
进了正厅後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主位上,缓缓开口,「平阳王让下人们退下吧,本宫想与你单独聊聊。」
「是。」裴少卿立刻挥了挥手。
一众丫鬟纷纷低着头退了出去。
连带着院子里的人也撤走了。
皇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平阳王觉得秦王之死当真是太子所为吗?」
「这————」裴少卿吞吞吐吐。
皇后见状,心里突然涌起了几分委屈,「就连对本宫也不敢直言吗?」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
但慌乱间又不知如何补救。
「不,臣对娘娘自然是无条件信任和知无不言。」裴少卿立刻郑重其事的表态,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皇后。
皇后脸颊微微发烫,手有些紧张的攥紧裙摆,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那王爷就回答我的问题。」
「那臣就有话直说了。」裴少卿眼神坚定的吐出口气,沉声道:「娘娘觉得如果不是太子所为会是谁呢?」
「本宫不知。」皇后摇摇头,又补充道:「但绝不可能是太子,本宫的儿子本宫了解,他们兄弟俩自幼一起长大,哪怕有些纷争,也绝不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就算会到这个地步那也是以後,不可能那麽快的。」
「可除了太子外,大周谁还有这个胆量对秦王下手?谁又有这个本事掌握秦王的行踪?谁又有这个实力杀了秦王?」裴少卿又问出三个问题。
皇后下意识思索,随後腿上的手陡然抓紧裙摆,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裴少卿,「不————不会的————」
「娘娘,臣也是斗胆推测。」裴少卿俯身一拜面色平静的说道:「虽说虎毒不食子,但看先帝就知这话不适用於皇室,恕臣直言,凶手如果不是太子的话,那便只可能是陛下,就看娘娘自己觉得是谁的概率更大了。」
皇后心慌意乱,脑子一片空白。
是夫君一手设计的?
不可能!怎麽可能!
爽儿和理儿都是他亲儿子啊!
「王爷不要说了,难道就不可能是玄教逆贼吗?」皇后声音颤抖道。
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玄教刚经历重创,这时候龟缩着舔伤口都来不及,又怎会主动引火烧身?何况秦王为了不惊动他人,万分小心,玄教又是如何能准确掌握秦王的行踪?」
「那就————就一定是皇上或者太子麽?」皇后的小手都快把裙摆上的饰品揪掉了,语气磕磕巴巴的说道。
「娘娘何必还要自欺欺人?」裴少卿面露同情和怜悯,说道:「大周四海昇平、江山稳固,谁有胆量有动机谋害秦王?且秦王也没什麽仇家,所以臣以为凶手不是陛下就是太子。」
皇后说不出话来,呆坐在原地。
半响後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痛心疾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怎麽能如此丧心病狂!就因为尚年轻,怕两个儿子威胁到自己就双双除去,致使一死一废,他又怎麽能这麽做啊!」
凶手就在太子和皇帝之间的话。
她觉得肯定是皇帝。
自从皇帝登基後就变了个人。
既然能对她这个发妻无情无义。
那麽又怎麽不可能杀子废子呢?
反正他年轻,还能再生;就跟对她弃之如履一样,反正还能再纳妃。
「娘娘觉得是陛下?」裴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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