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给二人施加心理压力。
表现出对燕腾的维护之意。
另一边传旨太监来到南阳侯府。
「敢问公公,陛下召见在下是好事还是坏事?」燕腾接旨後就起身将一锭金子递给了太监,笑着打探道。
「好事,当然是好事。」太监想到乾爹的吩咐笑着答道,伸手接过金锭说道:「燕公子,陛下等着呢,咱们就快点吧,可别让陛下久等了啊!」
「是是是。」燕腾连连点头,心里却琢磨着陛下召见自己是什麽好事。
给自己赐婚?封爵?赏官?
「启禀陛下,燕腾到了。」
「宣!」
「宣南阳侯之子燕腾觐见一」
燕腾低着头走进太和殿,看见前面还跪了两个人时愣了一下,随後快步走到两人身旁跪下,「臣燕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不在朝廷任职,但身上有个荣誉性的官职,只领俸禄不负责事务。
「免礼。」燕荣和颜悦色的道。
「谢皇上。」燕腾站了起来。
燕荣问道:「你可识得此二人?」
燕腾这才看向身旁跪着的两人。
洪泰擡起头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燕腾脸色微变。
当看见刘家儿媳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时,更是脸色骤变,瞳孔地震。
她……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陛下,我不认识此二人?」燕腾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连忙撇清关系。
「你胡说!」刘家儿媳情绪失控的咆哮道:「是你!就是你,当年就是你强暴了我,求陛下为民女做主!」
「陛下!当年臣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是他让臣灭门了刘家,才把臣提拔成推官,臣害怕他过河拆桥就没杀刘氏。」洪泰也一咬牙磕头说道。
「纯属胡言乱语!」燕腾又惊又怒的瞪着洪泰,这些事明明都是韩问帮他做的,他转身跪下,冲着燕荣磕头说道:「请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做主!」
燕荣有些失望,明明都让人提前给他说了这件事,怎麽还如此失态。
你自己都不争气。
让朕怎麽为你做主?
「稍安勿躁。」燕荣无奈,看向刘氏和洪泰冷哼一声,「你们可知诬告一名侯爵之子是何下场?朕且问你们对自己所言可有什麽证据能证明?」
「有!」刘氏脱口而出,满眼怨毒的盯着燕腾说道:「当年民女被他强暴时拚死反抗,在他左肩头处咬下了一块肉,如今一定还有痕迹留下。」
「陛下明监!我左肩头的确是有处伤痕,但非是人咬,而是狩猎时被猎物所咬,我不知道她从何得知了此事来污蔑我!」燕腾急切的辩解道。
「笑话!」裴少卿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刘氏女远在浙州,从何得知你身上隐秘?而且什麽猎物能咬到你肩膀上?这兽咬的痕迹和人咬的痕迹哪怕过去那麽多年也完全不一样!」
「陛下!燕腾明显是在狡辩!身为南阳侯之子,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还请陛下降旨严惩此人!「请陛下严惩此人!」
裴党中人纷纷出列跪下高呼。
燕腾惶恐的环视一周,最後目光落在裴少卿身上,他不理解,自家跟裴少卿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麽做「陛下,臣亦有证据!」洪泰在裴少卿冷冽的目光逼视下,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当初燕腾还给了臣许多金银珠宝,价值三十万两白银,以臣的身份哪怕是贪也贪不到那麽多!」
「陛下!臣冤枉啊!」燕腾憋屈又无奈,他只是强奸了刘氏,但刘家灭门真与他无关,可又不能攀咬韩问。
因为韩问当初也是为了帮他。
而且没有任何证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