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为敌?年轻人是真以为人老了,就好欺负吗?」
「侯爷误会了,孤只是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给勳爵脸上抹黑罢了,遂秉公执法,没有欺负谁的意思。」裴少卿不卑不亢的回答。
燕鹏厉声嗬斥道:「够了!少说这麽冠冕堂皇的废话,你心里怎麽想的我最清楚,你自己也清楚……」「那孤就是欺负你又如何?老不死的,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孤说话不好听,滚!」裴少卿打断了他。
燕鹏人都懵了,又惊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少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气极反笑,「好好好,裴世擎当真教了个好儿子,日子还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後会有期。」
话音落下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慢走不送。」裴少卿哼了一声。
而同一时间,京城某家大酒楼的包间里,满腹失落与怨气的高明举正在喝酒闷,一杯接一杯的灌个不停几名亲信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
你推我,我推你。
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将军您少喝点吧,南阳侯新官上任说不定今日要召我等议事,满身酒气不好。」最终还是一名年轻的军官开口打破沉默,言辞恳切的劝道。
其他人顿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娘的,你小子可真会劝人!
早知道还不如我们来开口呢。
「去他妈的!老子今天就是不去议事他还能斩了我?」高明举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瞪着眼睛说道。
从周岗走後,昭武卫就在传他即将接任指挥使,他为此也没少活动。
许多老部下都已经提前恭贺他。
他还许诺下升官後请大家喝酒。
现在搞得像个小丑似的。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将军,息怒,息怒,主要是因此让他抓到小辫子整你不值当啊。」
「是啊将军,咱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机会还在後头。」
「人家好歹是侯爷,又深受陛下信任,咱没必要跟他硬顶,反正爷们儿几个和下面弟兄们肯定只服您。」
其他几人连连出言安抚。
高明举哼了一声,就着台阶也就下来了,但心里始终是憋着一口气。
从十月底开始,百官发现皇帝的气色肉眼可见明显变好,都以为困扰其多日的风寒终於痊癒,根本不知道燕荣身体越来越差,每日必须服丹。
这一日下朝後,燕荣刚走进御书房就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陛下!」陈卓连忙上前扶起他。
燕荣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紧紧抓住陈卓的肩膀说道:「丹……丹!」
「丹来了,丹来了。」陈卓手脚麻利的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喂给了他。
燕荣吞服後,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血气,呼吸也逐渐平稳,推开陈卓稳稳当当的大步走到御案後面坐下。
「启禀陛下,容妃娘娘求见。」
突然一名小太监进来禀报。
燕荣皱了皱眉头,「宣。」
「是。」小太监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穿得花枝招展的容妃走了进来,笑盈盈的说道:「料想陛下这个点也该下朝了,特意给陛下送碗汤过来,这可是臣妾亲手煲的。」
「爱妃有心了。」燕荣和颜悦色的点点头,强忍着不耐说道:「把汤放下就行,朕还有紧急公务处理,没时间陪爱妃,爱妃就先行回宫去吧。」
他以前是沉迷容妃的美色。
但从身体越来越差,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後他就对美色没兴趣了,每晚召人侍寝也只是把她们当生育工具所以对她们自然也就没了耐心。
容妃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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