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陈卓伸出一只手,艰难的吐词,含糊不清。
陈卓没有递上丹药,而是略显紧张和激动的对身边的几名太监下令。
「立刻去通知御马监刘公公封锁皇宫,再请皇后下旨让值守的忠勇卫配合御马监,并速请平阳王入御马监的神策卫不是完全驻紮在皇宫内的,但仅凭宫内值守的人手已经足以控制关键要道,如果再加上忠勇卫的配合,那就能把控整个皇宫。
「啊!」几名小太监都有些懵。
陈卓瞪着眼睛吼道:「快去!」
他知道皇帝随时可能死,所以每天晚上皇帝就寝的时候他都会带着亲信守在外面,等皇帝睡着了才撤下美名其曰是忠心护卫陛下入眠。
实则就是等着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能迅速控制现场,作出一系列安排。
「是,是,乾爹。」几人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哈腰的应了声转身就跑。
床上的燕荣怒目圆睁,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陈卓,「你……你……」
「都出去,关上门,除皇后和平阳王谁都不能放进来。」陈卓下令。
「是!」
「眶!」殿门重新关闭。
陈卓走到燕荣面前,露出个嘲讽的眼神,「陛下你可得保重龙体啊!」
容妃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麽。
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燕荣怒目圆睁,嘶声说道:「你这阉狗,竟然敢勾结裴少卿谋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视为心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竟是裴少卿的人。
那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有关於裴少卿的情报,究竞又有几分是真的?
「这就是我们为什麽帮平阳王的原因。」陈卓笑着说道:「他可从不会叫我们阉狗,而您叫得多麽顺囗。」
「阉狗!阉狗!阉狗!」
燕荣歇斯底里的不断骂道。
「骂吧,骂吧,反正很快你就骂不了了。」陈卓笑了笑,转身走到容妃面前,「啧,真可怜容妃娘娘肚子里的龙种,一出生就要没了爹,既然如此,依咱家看那就不要出生了。」
「阉狗!你要干什麽!」燕荣眼中流露出惊慌之色,满脸紧张的质问。
容妃也是露出个惶恐的表情。
她擡起头才刚准备说话,刘海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毫不客气的一拧。
「哢嚓!」
容妃瞬间气绝身亡。
「啊!阉狗!」燕荣目吡欲裂,但因为大限将至,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陈卓丢下容妃的屍体,转身轻蔑的看着燕荣,「你这点手段还敢跟王爷斗,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什麽意思?是……是裴少卿对朕做了手脚吗?」燕荣又惊又怒道。
陈卓对此笑而不语。
燕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突然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原来是遭裴少卿暗害。
「眶!」
门突然被推开。
皇后冷着脸大步流星入内。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陈卓立刻收敛笑容跪了下去。
「出去。」皇后吐出两个字。
陈卓起身退出寝殿并把门关上。
「为什麽?」燕荣不甘的望着她。
刚刚陈卓提到皇后时,他就已经明白了此前皇后几次出宫见裴少卿不是为了查什麽真相,而是密谋弑君。
但他想不通皇后为什麽这麽做?
自己是她丈夫!她孩子的爹!
她怎麽能勾结外人谋害自己!
「为什麽?」皇后像是听见了什麽笑话一样,露出个嘲弄的笑容,咬着银牙说道:「身为母亲为子复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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