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358章几个人看着林思成,意思是到底是真还是假。
林思成没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了手电和放大镜:「没怎麽见过,我得仔细看看再说!
「」
一群人全愣住。
随即又释然:这玩意谁能经常见?
站这一圈的挨个数数,个个都是正儿八经的京城土着,家里当官的还一家比一家多。
比如唐南瑾和唐南雁,家世够好吧,问问他俩见过这样的东西没有?
景泽阳他大伯他爸的官都不小,问他见过没有?
林思成再是专业,懂得再多,也得有了解的机会才行。
暗忖间,他又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两个大师傅扯了扯嘴角:一眼假的东西,还用得着看?
花纹倒是对:描金云鹤双龙纹。轴头也对,鎏铜螭首嵌青金石,包首为锦孔雀羽线。
但制式不对,措词不对,印更不对。
除过书写在玉或金属上的券和册,诏、制、谕、诰、敕,都写在绢或纸上。文告是哪一种,措词就是哪一种。
说直白点,如果是诏,就是诏曰,如果是制,就是制曰,诰则为诰曰。
这是诰命,你却用「制」曰?
其次,印:即为诰封,必用诰印,比如《诰命之宝》,《敕诰之宝》,但这上面却是《广运之宝》?
这方印,是大明皇帝专门用来颁中旨的谕印,不可能盖在诰封上。
而最关键的是绢色,《明会典》:诰用双鹤锦纹素绢(纯色),一至五品为纁(绦色),五品以下为青。
这一张,却弄了个五色?
所以,哪怕其它地方仿的再像,这东西也是假的。
唯一的区别在於,其它仿品大都是现仿,这张却是古仿,所以才看着这麽旧。
但林思成却看的极认真。
乍一看,似是而非,不伦不类,措词确实有点儿问题,颜色也确实过於花骚了些,如果看到这里:这件东西仿品无疑。
但林思成至少敢肯定:这是正儿八经的大明礼部造的透光研花绢。
《明会典》:(命绢)先染後织,绦色以苏木为基,染匠立春取赣江水,七浸七曝————
轴头对,装裱对,墨也对:明廷御贡褚墨:松烟、鱼胶、珍珠粉、金箔屑,甚至还加了麝香粉。
印泥也对:辰砂、蜂蜜、蓖麻油,又加了金粉————
更关键的是:这件东西,林思成在前世的时候见过。
忘了是二一年还是二二年,陕西文旅厅、陕西文物局联合举办「华彩出尘,陕西文物巡展」活动。
这个巡展活动比较有特点:会展地点在陕博,但东西却是从各市博物馆临时徵集而来。
相对而言,地市的监定能力要欠缺一些,怕出麽蛾子,更怕闹出笑话,展览之前,陕博和文物专程邀请各品类的专家对文物进行了复鉴。
当时,铜川博物馆送来了三件。一件瓷器:北宋青釉刻花牡丹纹梅瓶,一件石刻:北魏佛造像碑。第三件,就是这张诰命。
一点儿不夸张,这东西刚拿出来的时候,一群专家吵翻了天:因为绢对、轴对,墨对,印泥也对,甚至年代和老化程度也没问题。
唯有一点:绢的颜色和制式不对。
更要命的是,史料中没记载:无论是《明实录》、《明起居注》、还是题本、奏摺,都没有这次诏封的记载。
其余三次倒清清楚楚:王恕在成化二十二年首封诰命,弘治九年第二次诰封,正德元年第三次诰封。
弘治三年这一次,压根找不到。
林思成学的够杂,还在故宫待了八年,明朝史料研究的相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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