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怕谈不上,就是纯好奇:像老师,天不怕地不怕,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动不动就犯浑。
但只要师娘一提「二姐」,王齐志的气焰当即能消大半。
像景泽阳,一听「叶安宁的妈妈」,浑身的肌肉登时一绷,就好像听到老虎来了一样。
唐南雁恰恰相反:把王二姑当毕生偶像。可惜,智商不在一个频道上————
「没有就没有吧!」叶安宁不置可否,「看你拿本书,看什麽呢?」
「《胡伎焚像图》,就上次在潘家园淘到的那一本。」
「呀,《元代宫舞图谱》,不就是你说的那个十六天魔舞,你研究这个做什麽?」
「景哥出了演出事故,他们主编下了死命令,他没办法,让我给他帮个忙:
说能不能请张老院长在他们主编面前给他说说情。但老院长马上就退休了,欠人情不太好————」
「所以你就想自己帮他,但怎麽帮,帮他编舞?」
「我倒是会一点,但估计时间不够。不过手边正好有资料,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素材!」
这倒是。
山西的时候,林思成淘到过专录明代宫庭乐舞的《魏氏乐谱》,以及一本日本承自唐代宫廷乐舞的《越殿集》。
包括手上这一本,同样是元代宫廷乐舞,给景泽阳找点灵感和素材绰绰有余。
叶安宁又调侃了一句:「认识没多久,关系挺不错呢?」
「托你的福!」林思成叹了一口气,「他要不是帮你盯梢,没时间完成设计方案,哪会逼到抄人家得过金奖的作品的地步?」
叶安宁愣了一下,撞天叫屈:「林思成,绝对没有的事,我对天发誓!」
没有才怪。
搞不好,这会儿的景泽阳就在给她姐景素心打电话,不超过十分钟,景素心就会给叶安宁打电话。
包括吃饭的时候唐家的长辈说了什麽,唐南雁是不是和林思成坐一块,酒桌上有没有提起比较敏感的话题,比如有没有问林思成家里如何如何,等等等等。
不过林思成知道,叶安宁确实没说过,也从来没这样交待过两个发小,让她们怎麽怎麽样。
是景素心和秦若之担心,会有人把他这只已经拔了毛,立等下锅的鸭子从叶安宁手里抢走,自发性的发动景泽阳当奸细。
转念间,林思成拿起了纸和笔:「你早点睡吧!」
「行,那我挂了,明天还得早起买菜!」
等等————啥玩意?
「你买菜?」林思成顿了一下,「叶表姐,你知不知道菜市场的门朝哪开?
」
叶安宁咬住了牙:「林思成,你别小看人,我也是留守儿童来的好不好!」
呵呵,留守儿童?
乍一听,好可怜:父母全国全世界乱飞,叶安宁只能在舅舅家寄人蓠下,一寄就是十多年。
如果是普通人家,可能真就信了,但搞清楚:不管是叶安宁的爷爷家还是外公家,都在京城。
是她开智太早,心眼子太多,不想扮弱智儿童,和一帮同龄人过家家。
再者从小到大,就数小舅对她最好,她不赖在小舅家,赖在谁家?
当然,超市有可能,菜市场她肯定没去过。
「算了,我和你一块去吧!」
林思成回了一句,又突地想了起来,「小南街是不是卖密云水库的鸭嘴鲜?
」
一听「鸭嘴鲟」,叶安宁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口水,哪怕她刚从桌子上下来,甚至肚子还有点撑。
这不怪她,委实是林思成做的太香了。也不止是她说香,王有坚见了林思成就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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