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雍正,一幅乾隆。
两幅都是临摹之作,说实话,从艺术角度而言,临的只能算一般。
同样的,故宫里也不少,而且不乏名家之作:郎世宁、焦秉贞、冷枚。
但架不住临的像,更关键还在於:有也只是故宫有,外面却极少。
专家们一点都不怀疑,这两幅画能不能卖出去,又能不能卖出高价。
鉴完了画,又问了问犀角杯的事,王齐志却开始打哈哈:说那份报告是他拿祖传的安宫牛黄丸测的。
他越敷衍,专家们却越怀疑:他学生可能真的捡到了一只类似於万历赤霞杯的犀角杯。
但专家们表示理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任谁得到这样的奇珍,都会三缄其口。
再之後,王齐志消停了快半年,再次来到故宫,已经是夏天的时候。
这一次,他特意提前通知了一下,知道又有稀奇看,这一次的人聚的特齐。
像今天在座的这几位都在,今天没来的也来了不少。
然後,王齐志拿出了一方诗文瓷枕,说是他学生在山西找到的本地瓷,他特意拿到故宫来对比一下。
当时,好多人还奇怪:山西无名瓷,你拿到故宫对比,能对比什麽?
但随後,几位古陶瓷专家发现了不对:王齐志拿来的不仅仅是瓷枕,还有堪探记录、
发掘报告,以及各种各样的分析和检测数据。
重点在於,其中的两份是从故宫的官网上下载的。再对比成份,以及烧造工艺痕迹,和他学生发现的那樽别无二致。
这说明什麽?说明收藏在故宫中,一直当做定窑瓷研究那几樽孩儿枕,全是在山西烧的。
相比较而言,这只能算是其次,关键还在於:宋代湖田窑影青瓷元代卵白釉—
明代薄胎瓷德化白。
湖田窑影青瓷这个课题,景德镇研究了快十年了吧,一直没见有过什麽大动静。突然间,就整出了个大活?
问题是,这次的动静和景德镇,和江西瓷研所没半毛钱关系,而是莫名其妙的拐了个弯,拐到了八百杆子都打不着的山西?
更诡异的是,发现并主持这个项目的单位和负责人:王齐志的学生,以及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研究中心。
之前,王齐志不是没提过,包括叶安宁也提到过。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普通高校内部级别的工作室。
但看到山西、陕西两省部门的那些委托函,这显然已是一家跨省级,集考古、勘探为一体的科研机构。
关键还在於这个课题:覆盖江西、山西、福建,及唐、宋、元、明、清五代,乃至景德镇御窑、山西新窑、福建德化窑。
涉及面这麽广,跨度这麽长,以及所囊括的工艺技术类型。可以这麽说:宋以後的御瓷和名瓷工艺脉络,在这一个课题中能找到一半。
这麽大的项目,全国能找到几个?
直到这个时候,专家们才半信半疑,王齐志可能没有吹牛:他这个学生,真的是天纵其材,无师自通。
因为捡漏、监定可以吹牛,可以人为炒作,科研却做不了半点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特别是这次的这个课题:这是开创性的研究发现,他想自学都没有地方可学。
换位思考,这样的人才谁不好奇?
还好,总算是见到了人。
暗忖间,十多双眼睛齐齐的钉在林思成脸上。
确实很年轻,下巴上连胡子都没几根,脸上嫩的能掐出水来。任谁见了,都以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顿然,一群老专家兴奋起来:「小林,你真的淘到了一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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