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人才望而生畏。
突然碰到一个懂梵文、懂藏文化,更懂佛教史,且文物功底超深厚,甚至不需要怎麽教,哄回来就能用的人才,靳教授怎麽可能不动心?
当然,可能性极小,但万一呢?
王齐志却一点都不担心,端起咖啡吸溜了一口:林思成又不是三岁小孩?
盛国安一脸好奇:「其它都好说,但林思成懂梵文,就挺想不通:他是从哪学的?」
王齐志张口就来:「书上,自学!」
不是————你扯什麽蛋,这玩意是能靠自学学会的?
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盛国安瞪了他一眼,岔开了话题:「我准备回去後,和领导通个气,打份申请。」
王齐志怔了一下:申请什麽?
当然是申请徵购林思成手里的那份圣旨,如果有可能,把那三方印也一块购了。
但盛国安很清楚,既便林思成愿意卖,领导肯定不会批。
原因很简单:这份圣旨虽然稀少,代表性也很高,但对故宫而言,并非不可或缺。
而更大的原因就一个字:贵。如果林思成几万块钱就卖了,那故宫肯定就笑纳了。
盛国安明知道不可为,还要如此,只是想在不违反原则在情况下,推林思成一把:
五十万买了一幅大明圣旨,这跟白捡有什麽区别?
信不信能上人民日报?
关键在於:那麽多拍卖行,那麽多公司,以及无数的藏家全走了眼,却被一个二十出头,文保系刚毕业的大学生捡了漏,得引起多大的轰动?
所谓扬名立万,能引起全国轰动,能让所有同行惊掉下巴的新闻,够不够扬名?
名气大到一定程度,大到留在西京意义已经不大的时候,林思成自然而然就得挪窝。
干这一行的,除了京城,再没第二个地方。而到了京城,他能进的地方,也就那麽有数的几个————
王齐志斜了斜着眼睛:「万一他单干呢?」
「监定当然没问题!」盛国安不置可否,「但你准备让他单干搞研究?」
王齐志不吱声了。
搞文物和考古研究,你不和机构合作,连最低级别的项目名额都拿不到。
王齐志叹了口气:「盛师兄,林思成其实是不太爱出风头的!」
盛国安点了点头:林思成确实太低调了。
看那三方帝印就知道:既便比不了王恕诰命,这三件也足以引起圈内轰动。特别是乾隆的那两方:
一方是保利公司拒征,林思成顺势收了下来。另一方面则是直接在西冷的拍卖会上捡漏。但过去了这麽久,他竟然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的消息?
但凡换个人,早已膨胀到满天飞,各种上报纸,各种采访。
想了一阵,王齐志放下咖啡:「再一个,时间还早!」
一是才读研究生,哪怕是挂个名,也得把三年混完。
再一个,西大那麽大的摊子,申遗才到市一级,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知道!所以才和你商量————」
盛国安笑了笑,「我也不瞒你,其实是老吕提出来的,让我探探你的口风:能不能以合作的方式,咱们和林思成共同成立一个研究组,我们出设备、材料、经费,你们出人和技术,所有的关系我们去跑,然後成果共享————
研究组?
王齐志顿了一下:「研究什麽?」
「那麽多的御瓷,哪个不能研究?」盛国安掰着指头,「明代的甜白、祭红、青花、
洒蓝、斗彩————清代的红釉、粉彩、瓷母、转心——————乃至宋代的·大名窑————」
一听「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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