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麽,再传到叶安宁的耳朵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齐志倒不是很在意:「杞人忧天!」
林思成没那麽随便,叶安宁也没那麽小心眼。
「走了……
看着王齐志上了车,扬长而去,景泽阳叹了口气。
所谓隔行如隔山,王三叔还没意识到,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对於国有文艺院团性质的歌舞团意味着什麽:不敢说绝後,至少空前。
王三叔更不知道,参与国家级艺术学重大项目研究,对两个普通的舞蹈演员又意味着什麽。他不知道於静思和杨琳是怎麽想的,但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换成景泽阳:不说参与度有多高,哪怕只是当舞架子,甚至於只是蹭上点边,让他当牛做马都愿意。
当然,也可能是他心理太阴暗,把人想的太龌龊,但有句话怎麽说来着:永远不要考验人性……踌躇了好一会,景泽阳上了埃尔法。
团里十一前才买的新车,就用来接过两次领导,现在派给了他。
但景泽阳估计,林思成用不到。
差不多半小时,景泽阳到了三元桥,路西边就是东方国际大厦,路东是一水儿的大使馆:美国、法国、德国、日本、印度、马来西亚。
所以,这一块的酒店贼多,什麽希尔顿、万豪、凯宾斯基、丽斯卡尔顿。团领导明知道林思成可能住在附近,却不知道是哪一家。
其实他们就住在歌舞团对面的汉庭酒店,只隔着一条马路,兰老太太拉开窗帘,就能看到酒店正门。特意把车停到背面的巷子,景泽阳换了个外套,又戴了顶帽子,然後绕到正面。进了大厅,刚拨通方进的电话,他顿然一愣。
「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麽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生活是多麽热爱……」
走进新世代,歌老的掉渣,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定睛一看:方进趴在前台上,像是在续房费,旁边一男两女,不是林思成是谁?
「林表弟!」
第一眼,林思成差点没认出来的:棒球帽,立领棉夹克,帽檐压的极低,咋看咋不像好人。看景泽阳鬼鬼祟祟的,林思成故意顿了一下,盯着他的身後。
景泽阳吓了一跳,还以为单位的人看到了他,跟了过来。
回身一看,空空如也,他才知道林思成在和他开玩笑。
他拍着胸口:「林表弟,你别吓我……」
「逗逗你……」
一看他这打扮,就是偷偷过来的。林思成一脸玩味:「景哥,你们程组长和刘主编没让你找我?」怎麽可能没找?
昨晚上都十一点了,硬是把他从家里蓐了过来,然後让他想办法联系林思成。
但那个时候,林思成早关机了。景泽阳装模作样,又是联系景素心,又是联系秦若之,足足折腾到一点。
晚上就睡在团里,早上还不到六点,後勤科的科长就把他叫了起来,给他派了辆埃尔法,又把给林思成准备的土特产装上车。
不到八点,他们就到了王齐志的家,硬是等到快九点,他们才上的楼……
景泽阳绘声绘色,又把从王齐志那听来的,团领导都托了谁联系的王齐志,甚至联系了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思成一点儿都不意外: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闫志东,兰总编基本能理解:他为什麽放着到手的奖不要,《六麽》译到一半就要跑。
因为需要时间,需要给各方面一个反应的过程,影响力才能扩散到最大。
但领导不会这样想:既然能评奖,能立项,为什麽不能一鼓作气?
对於国有控股的文化艺术企业,国家级的艺术研究类奖项,含金量还是极高的。团领导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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