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还有这一件,2006年秋,上海博海秋拍,宋代天青釉荷叶洗。
这件有点瑕疵,成交价低很多,三百四十万。
再看这一件,2007年春苏州东方春拍,宋汝窑天青釉笔洗,成交价七百八十万。
还有,夏天的时候,天津海天瓷杂专场,北宋汝窑洗,成交价两百六十万。
这件之所以这麽低,仅仅只是因为釉色过深,已脱离「天青釉」的范畴,无限接近於蓝釉。再看看摊上之一件:
若是只看品相,不说比前三件好,至少不差。如果是真品,五百万都算是少的。
所以,问的人极多。
卖主也很乾脆:最低两百万,现钱现货。
之所以卖这麽便宜,说是因为老婆得了大病,急着做手术,光是手术费就要上百万。
救人要紧,只能打个骨折价。
再问东西是哪来的:祖传。
当然,怀疑得多,信得少。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讨论的最多的当然是东西的真假。
但怪的是,都只是打嘴炮,却没有上前?
景泽阳越看越奇怪:「林表弟,怎麽没人上手?」
林思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景哥,他要两百万!」
景泽阳恍然大悟:两百万,够在四环买套房了。这个年代,一次能拿出这麽多钱的有几个?关键还在於:见过真正的汝窑长什麽样的,比有两百万的更少。
没点把握,谁敢上手?
「看看也不行?」
「当然行!」
但不是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像景泽阳这麽重。恰恰相反,但凡脑子没问题,都会想想:这样的东西,为什麽能明晃晃的摆在摊上?
有人直接问了出来:「师傅,你怎麽不拿去上拍,少说也拍四五百万?」
男人看了他一眼:「老婆急着救命!」
这倒是。
拍卖会不是说开就开,你得等。
又有人在後面喊:「那去大公司啊,京城的大店这麽多?」
男人叹了口气,往後一指:「饶玉斋大不大?」
围观的人愣了一下,「哄」的笑了起来。
饶玉斋不算很大,但也不小,至少在京城小有名气,连锁店有三四家。
而规模越大,就越是正规,也就越是求稳:不求赚多少,至少不能赔。
所以越是遇到大开门的物件,就越是谨慎,肯定会请专业的专家监定,甚至还会送到专业机构机检。一来一去,少说也是十天半月,如果男人真的在等钱救命,肯定等不起。
经理就在边上站着,被男人揶揄,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远远的看着。
景泽阳心里急的像猫在挠,两颗眼珠子乱转,但他硬是忍着没吱声。
肖玉珠像个弹簧似的,一蹦一蹦,方进同样好奇,使劲的伸着脖子。
唯有李贞,安安静静的站在林思成旁边:「要不要进去看看?」
林思成想了想:「好,看一看!」
这地方别的不多,就数设局下套的最多,说什麽也要防着点。而且才吃过大亏,所以林思成才刻意等了等。
观察有一会了,这人至少不像是碰瓷的。
暗暗转念,他点了点头,脚都擡了起来,圈外响起了吆喝声:「让让,老板要看货,哥几个都让一让!」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戴着棉帽,穿着军棉大衣的小夥大声的喊着。
才是初冬,远没到裹这麽严实的时候,一看就知道:附近摆摊的。
身後跟着三位:最前面的又高又壮,中间是个大腹便便,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後面的男人岁数稍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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