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或是道听途说。因为没人见过真正的汝窑长什麽样。顶多也就知道汝瓷是香灰胎,天青釉用的是玛瑙入釉。除此外,侧光看透什麽色,正光看又透什麽色,釉层泛什麽光,开片开几层,每层有什麽特徵,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
至於宝丰土和麻仓土有什麽区别,里面含的什麽元素,导致的什麽晕和什麽纹,大多数的人听都没听过所以,不佩服是假的。
景泽阳目瞪口呆:还真是个高手?
关键的是,那种独一无二,自信且专业的气质。
景泽阳也算见多识广,就感觉:除了林思成,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第二个。
他盯着女人的背影,愣了好久:「林表弟,这女人好厉害?」
林思成点点头:确实有点厉害,仅仅只是十来分钟,就能从足到胎,从釉到面,乃至於从里到外,把开片冰裂都看的明明白白。
比他肯定要差一点,但绝对比赵师兄要强。
关键的是手上的锈,少说也补了二十多年。再看岁数,应该是十多岁就入的行,搞不好就和赵师兄一样,祖传的手艺。
正感慨着,景泽阳又一脸奇怪:「林表弟,即然是仿瓷,为什麽还能卖到一百多万?」
如果说那胖子是故意擡价,但这女人应该不是。景泽阳能看的出来:但凡卖主点头,她就买了。「因为就算是仿品,也只可能是官仿!」
「因为珍珠?」
「是也不是!」
林思成解释了一下,「并不是骨粉和珍珠有多贵,而是这两种都是有机物:没有足够的工艺条件,无法保证一千多度的高温下,使骨粉和珠粉发挥出理想的效用…」
景泽阳恍然大悟:别说一千度,五六百度就烧没了,民间压根没这个技术。
不提这种添加特殊材料的瓷器压根没办法量产,光是「明代官窑」和「成化」这两个词,这东西就该值个一两百万。
「过去看看!」
林思成支了支下巴:「挨不上了!」
又被人抢了先?
景泽阳下意识的擡起头:两个男的,一个年近六十,一个三十出头,之前让卖主挪地方的经理跟在两人的身後。
经理介绍,说是老板和公司的首席监定师。
客气了几句,年轻的的老板拿起了笔洗。
倒是挺仔细,看的也挺认真,但只是一眼,林思成就有了判断:这位老板应该不是很懂。
至少不是很懂汝瓷。
说不定,他也是第一次见完整的汝瓷。
果不然,看了好一阵,老板也没看出所以然。
他托着笔洗递给老人:「胡老师,麻仓土加骨灰,这是明代才有的配方吧?」
老人接到手里:「对,永乐甜白,宣德青花,成化斗彩,都是麻仓土加骨灰的胎。」
「那釉料中加珍珠粉呢?」
「和钴蓝一样,都是元代时才有的技术。」
「照这麽说,这真是明仿?」老板眼前一亮,「之前那个台湾的胖子眼睛挺毒啊?」
老人不置可否:并不是看的快,就厉害。
一是明代瓷器存世量比较多,二是清代禁书时,民生类的留下了一部分,所以明代官窑的配方、工艺不算什麽秘密。
只要是内行,基本都了解过。经验丰富一点的,根据瓷土、胎质、釉色判断一件瓷器是不是明仿,并不是太难。
难的是像後面那个女人一样,能全方位的对比:真汝瓷的胎是什麽特点,明仿又是什麽特点。真品的釉面什麽呈色,仿品又是什麽呈色,乃至於怎麽仿的,怎麽做的旧,甚至於什麽时期仿的,什麽样的工艺,都断的清清楚楚。
如果让老人说实话:那女人比他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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