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状不是这麽纳的!」胖子蠕动了一下嘴唇,用力的点头。
交浅言深是大忌,先把这次的差事办好了再说………
两人正胡乱猜着,女人办完了的手续,走了过来。
冯老三猛呼了一口气:「阿琴,通知柳(美色)、挂(武职)、鬼(官方关系)、风(望风探哨),今天晚上开会。嗯,挑个好点的酒店……」
女人愣了一下:不是……光明正大的去酒店?
还是全都去?
「三哥,被连窝端了怎麽办?」
「端?」冯老三莫名其妙,「谁端?」
「陈伟华啊………」
话没说完,胖子「嗤」的一声:「他端个鸟?」
连破烂一样的黑砂青花碗都成了宝贝,何况六件笔洗中品相、工艺排第二的那一只?
一想起来,胖子就後悔的吐血:为什麽没有早点碰到那位爷?
他甚至怀疑:才问陈伟华要了两百万,肯定要低了?
所以,哪怕陈伟华现在报案,他都不带一点怵的:老子好几百万的东西,你说我诈骗?
胖子转着眼珠:「老三,要不要想个办法,再骗回来?」
冯老三摇头:「不用!」
因为林思成没说。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肯定会提醒。
由此可知,那件东西即便很有价值,也不会超过两百万……
人多眼杂,三人出了银行,冯老三和胖子才大致的讲了讲。
女人的强项是手艺,脑子转的有点慢,琢磨了好久才明白。
「怪不得他既没点蜡,也没报官?」她恍然大悟,「因为东西是真的,他点了也没用?」
胖子和冯老三愣了愣:不是……阿琴这是什麽脑回路?
东西只有到了林思成的手里,才有可能是真的。
不信把陈伟华的那件笔洗要回来,拿到各号各行去问问,谁敢说这是真的?
压根就不是阿琴说的这麽回事………
确实不是女人想的那麽回事。
林思成之所以没点破,只因和双方无缘无故,素不相识。
更何况,港商和刘专家还把他当骗子,恩将仇报,他脑子又没被驴踢?
当然,也不至於像冯老三和胖子脑补的那样:他有多仁义,有多麽的讲江湖道义,才让言文镜放了他们一马。
和江湖骗子讲道义,他脑袋又没被门板挤?
只是因为犯不着。
说直白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既然有「疏」,就别怪有人削尖了脑袋的往里钻。
都不用往大里说,就只说潘家园:每一天,类似的情景即便没有上百起,也有个七八十起。再说说最近的这一起:五个国内最顶级的专家,连手都不上,只是围着玻璃柜转了一圈,就敢把两件用破石头片子穿起来,顶多值几千块的破烂玩意估价到二十多亿,甚至开了监定证书?
离不离谱?
之後,骗子拿他们开的监定证书,搞了近十亿,这损失得有多大?
最後,骗子判了无期,五位专家竟然屁事都没有,是不是感觉挺魔幻?
但别奇怪,法律讲究的是证据……
所以,你要问言文镜为什麽都亲眼碰到了,竟然都不管?因为民不告官不究,何况这还不是他的本职工作。
更因为事有轻重缓急,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他想管也不过来,而且管了也不一定能管出个结果来。当然,除非言文镜什麽都不干,拚着不升官不立功,甚至拚着盗墓杀人的大案要案统统都不管,就为了钉死这夥毛贼骗子,那肯定能钉死。
但言文镜的脑子又没被驴踢,他放着部督的王蝽案不办,费时费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