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她都不用去,小蔡和小董就能搞定。
但这个老港认死理:如果只是故宫普通的研究员,那一人顶多一万。如果是耿委员的弟子,多去一位,他多加三万。
也就老耿的徒弟大都不在京城,不然他至少能请个七八位……
转念间,几人进了电梯,到了客房。
都是行业内顶级的专家,陈伟华不敢怠慢,让刘昭廷和秘书等在电梯口。
在京城,搞瓷器监定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换个人,吕呈龙真就不一定认识。
但因为宣传的好,中博雅的这几位真就挺有名,再加经常和杨院长在一起,吕呈龙见过好几次刘昭廷。所以刚出轿厢,刚看到刘昭廷,吕呈龙就猜了个七七八八:根本不是杨副院长说的,他见猎心喜,想把什麽笔洗买下来,而是有人出钱请他帮忙。
那今天这个东西,他鉴是不鉴?
叹了口气,吕呈龙跟着刘昭廷进了套房。
陈伟华假扮的是卖家,但他没敢托大,早早的等在套房门口,杨博笆居中介绍。
倒也不用吹的太狠,因为陈伟华本就是港台有名的古董商。之所以有名,倒非他生意做的有多大,而是他长袖善舞,在圈子里的口碑挺不错。
其次,他父亲乾的就是这一行,算是祖传的生意,多少有些底蕴。
但吕呈龙神色淡然,近似敷衍般的握了握手。
几人坐定,杨博笆也没绕弯子,直接让刘昭廷拿出了笔洗。
吕呈龙兴致不高,说是先让叶师姐看。叶裴兰成名多年,当然要矜持一下,然後,笔洗就到了两位研究员老师的手里。
两位研究员基本也能猜到,今天这个局面是怎麽来的。但不好驳了杨院长的面子,两位倒是没推辞,接过了笔洗。
也没敷衍,反而很认真,翻来覆去,仔仔细细。
更没藏着掖着,看到什麽就说什麽:
「先说胎骨:仿的汝瓷香灰胎,但用的高岭土过於白,胎质过於僵硬,近如死灰!其次,支钉痕:真汝是芝麻钉,浅如峨眉,这只笔洗却是圆钉,深陷如痘……」
董老师敲了一下盆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瓷化过渡,清亮如磬。压手过轻,浮盈若羽……」说着,蔡老师把笔洗翻了过来,再看釉面:「玻化过透,贼光刺眼。用钴料调的色,天蓝泛惨白。釉层过於均匀,无垂和釉……」
「再看开片:蟹爪纹浮於釉表,缝线锐利如刀刻,裂隙无氧化渐变……不出意外,应该是人工开的片…他又朝着笔洗嗬了一口气,又仔细的看:「要是真汝,这一口雾喷上去,开片纹路会瞬间隐没……」但这一件,嗬气之前是什麽样,嗬气之後还是什麽样。
两人又拿起放大镜:「气泡排的过於整齐,单层过於密集,偶有破裂,破口锐利……」
稍一顿,两人又对视一眼:「董老师,看着有点像是……明仿?」
「确实有点像!」另一位点着头,「天青带着点鸭蛋青,冰裂染赭,有点像是……成化朝?」听到这句「明仿」和「成化朝」,陈伟华和刘昭廷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乍一听,内容并不一样,至少和刘昭廷监定时的那些说法区别很大。其实只是同一种结论的两种阐述。无论是死灰胎,还是钴蓝调,更或是蜂窝气泡,以及鸭蛋青,这些全是明仿汝瓷独有的特徵。更何况,两位看到最後,明确提到了「明仿」和「成化仿。」故宫的专家都这麽说,想来已是九成九。但怪的是,杨博笆和叶裴蓝却皱了一下眉头。
蔡易和董建丽能来,且能看这麽仔细,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如果有把握,不管是几成,都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迟迟疑疑。
再说了,同事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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