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做?比如,以後我是不是也可以请林老板帮忙掌眼,或是修复东西?」
「当然!没有生意上门,却不做的道理!」林思成不假思索,「但不瞒陈总,我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京城————」
这是肯定的:就他这个手艺,这个能耐,哪里需要死坐在店里等生意。但凡他点头,生意多到能把他忙死。
至此,陈伟华已经信了八成。
他是生意人,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更明白,像林思成这样的全才,有多少见。
会鉴字画,会鉴金石,会鉴玉器,瓷器更是手到擒来?
更是修复高手:会补瓷,会补金银,更会补珐琅,甚至能七点七烧?
你先别管他这个年纪,他是怎麽做到的,就问你,本事大不大,手艺高不高?
作为一个古董商,而且大部分的客户都是更为传统,更为讲究的外籍华商的前提下,能不能结识这麽一个人物,区别大到离谱。
正如林思成说的:在商言商,都是生意人,和气才能生财。
顿然,之前的怒火和不爽,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扫而空。
陈伟华不但不郁闷,反倒有此庆幸: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甚至於,他已经开始想:要不要再赌一把,把这张支票还回去?
但交情言深,陈伟华很清楚:以这位的做派和行事风格,他就算敢赌,对方也不会要————
转着念头,陈伟华站了起来,又抱拳一拱:「之前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林老板见谅。我也不瞒林老板:之前怀疑你和那胖子是一夥,我还托人查过你————」
林思成暗暗一赞:审时度势,识时通变。
不怪这位陈总眼力只是一般,却能把生意做那麽大?
「陈总言重了!」林思成站了起来,又笑了笑,「陈总,我也不瞒你,你应该查不到!」
陈伟华愣了愣:确实没查到。
但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更关键的是,林思成好像知道:自己查过他?
下意识的,他想问句「为什麽」,但话都到了唇边,陈伟华突地一顿:那几个骗子的表情,很怪?
特别是个那个胖子,期盼中带着几丝幸灾乐祸,好像在说:问啊,你倒是问啊?
下意识,陈伟华想到之前,林思成只是一个眼神,就吓得这三个低下了头。而谈了这麽久,就坐在旁边,威名远播南洋的赵总,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插一句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
再回忆回忆,在酒店说起这位时,杨博笪和叶裴蓝感慨的语气和佩服的表情?
以及基本没把杨院长放在眼里的吕所长,对林思成的态度?
有如福至心灵,陈伟华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心中惊疑不定: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三个骗子知道这几件笔洗这麽值钱的时候,仅仅只是肉疼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埋怨的神色?
更怪不得,明知道这三个是江湖骗子,林思成还敢和他们合作?
能攀上这样的关系,这三个王八蛋,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林思成叹了一口气:不用猜,陈伟华肯定想歪了。
但是陈总,你看看我的手:谁家的二代能混到这个份上?
哥们靠的是本事————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暗忖间,陈伟华又一揖:「谢谢林老板!」
林思成客气着,赵修能却暗暗感慨:这老港的脑子转的真快?
陈伟华也确实该谢:他是港商,还和海外华商关系密切,说句政游正确的话:统战价值极高。
再加性质也没有多严重,只是托关系查了一下林思成,和王瑃案没半毛钱的关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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