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安和文物稽查的几位,定好见面的地点,又到中博雅公司。见完牛总後,我又到酒店。但人到齐还不到五分钟,一群便衣破门而入,把人全部抓走了————」
陈伟华的眼皮一跳:什麽意思?
便衣,抓走了公安?
「阿俊,你有没有看清楚?」
「陈生,千真万确:我现就在公安局————知道我是香港人,公安让我联系办事处,我先打给了你————」
能让打电话,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况且,阿俊本就没干什麽。顶多就是给公安和文物稽查送了点礼,给几个地痞发了点钱。
陈伟华松了口气:「阿俊,别慌,马上就过去!」
「谢谢陈生!」
挂断後,陈伟华抓起大衣,急匆匆的往外走,同时联络驻港办。
秘书和助理紧随其後。
平时一直有打点,认识的那位组长很爽快,说是会陪他去一趟。
能捞的话就尽量捞人,如果捞不出来,也会想办法帮他问清楚,是什麽原因。
挂了电话,坐进车里,陈伟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对啊,是什麽原因?
如果只是行贿,那肯定问题不大,因为这次送的钱不算多,阿俊顶多被关几天。
至於给地痞给钱,绝对犯不上:阿俊只是请几个烂仔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坐了坐,既没有砍人,更没有违法。
那能是为了什麽?
下意识的,陈伟华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思成的脸。
但感觉又不像,因为逻辑不通:如果是这位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杀威棒,之前就给了。没必要客客气气的把他请过去,还送他一张两百万的支票。
那就是,意外?
关键的是,和阿俊一起吃饭的公安,为什麽也被抓了?
脑海中纷乱如麻,等车停下,陈伟华才回过神来。
下了车,他看了看楼顶的灯牌:刑侦总队?
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分局,更不是哪个支队。
本能的,心脏又往下沉了一分。
陈伟华并没有急着进去,等了一阵,一辆黑牌淩志开进了院子。
组长下了车,简单的说了几句,两人进了大厅。表明了身份後,传达室的警员把他们领到了会议室。
又过了几分钟,进来两位警察。一位五十多岁,鬓间显白,另一位稍年轻一些,差不多四十出头。
职级一样,肩上都是三颗花。
看清来人後,组长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伟华总感觉,组长有些慌。
没有介绍,只是让组长跟他们到旁边谈,让陈伟华在这里等着。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正等着焦急不安,「咣」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陈伟华先是一喜,又是一惊。
喜的是,阿俊也在。想来,应该是了解完了情况,问题不大。组长又做了担保,即便有处罚,也不会坐监。
惊的是,组长的脸色很怪,甚至於,有些紧张,更有些难看。
如果只是送礼行贿的小问题,远不至於让他这个样子?
惊疑间,警察说是可以走了,组长给他使了个眼色,介绍着身边的警察。
不是之前的那两位,而是一位更年轻的。
「陈生,这位警官姓言,是文侦支队的言支队长!」
一听文侦支队,陈伟华眼皮微跳:他干的就是古董生意,最清楚这个部门是做什麽。
关键的是,这位不过三十出头,肩章上却是两颗花?
他平时维护的那些关系,职级最高的,比这位还差着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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