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伴郎,不是去当新郎。
「你在这坐一会,等着吃席。我们开桑塔纳去……」
「师父,我开吧,你别把西装压皱了!」
林思成哭笑不得:「当个伴郎,开具破桑塔纳,还得专门带个司机?」
赵大憨憨的笑了一下:确实不太合适。
「我知道了师父,我留在这!」
「好!」林思成点点头,又瞪着顾明:「你乱瞅个锤子,走了!」
顾明哼哼叽叽,眼珠子乱转。都走出了好几步,他又给李信芳使了个眼色。後者微微一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林思成直觉不对,下意识的顿住。然後转过身,瞅了瞅这对公母。
顾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李信芳一脸镇定,冲着他笑了笑。
装的倒是挺像,但这俩绝对没想好事?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又往後看了看:「信芳姐,你们别坐我同学那一桌,我让姐夫给你们重新安排……话都没说完,李信芳就惊呆了,扑棱着眼皮:不是……林思成咋知道,我要干啥?
顾明咧着嘴,跟牙疼一样:当然是他猜的。
但这狗东西猜的准之又准,跟会算卦一样?
「走了!」林思成锤了他一拳,「狗东西,我回来再跟你算帐!」
顾明梗着脖子:「我啥都没干,你和我算啥帐?」
林思成:「嗬嗬~」
两人你给我一拳,我捣你一锤,追着出了宴会厅。
随後,桑塔纳从门口开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李信芳吓住了一样:之前顾明说过,林思成不但会监古玩,甚至会鉴人。大致就是看你一眼,就能断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和他是敌是友。
甚至於,和你说几句话,就能推断出你的来意和目的。
她一直以为,顾明是在吹牛……但直到刚刚………
李信芳一脸惊愕:「李助理,林老师……会读心术?」
李贞愣了一下:「信芳姐,怎麽可能?」
「那刚才是怎麽回事?」
李贞忍着笑:「那是他和顾明太了解,顾明又跟做贼似的,给你使眼色!他稍稍一猜,就猜到……」是这样的吗?
李信芳半信半疑:林思成即便了解,了解的也是顾明,怎麽猜到我要干什麽?
正胡乱想着,陈文昌走了过来,说了带她们入席。
两人把林思成和顾明换下来的衣服交给赵大,让他放到车里,然後跟着陈文昌往前走。
刚走到一半,旁边传来声音:「你好,李医生!」
李信芳下意识的回过头:不远,隔着过道,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看着她。
李信芳刚毕业後,在宠物医院上过班,这个人叫的应该就是她。但她不记得,认得这个人。正回忆着,许伯青笑了笑:「上个月,我和我爸到贵店,进了两樽铜浮屠。」
李信芳约摸有了些印象:要是买其它东西,她真不一定能想的起来。
但仿古的铜棺材,一年也卖不出几口。而店里的帐都是她做的,即便记不起人,她也能对得上号:买了铜棺才的,好像姓许?
这位又说,那是他爸?
李信芳回忆了一下,又得体的笑了笑:「你好许总!」
许伯青点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桌子:「我们都是林思成和林思平的同学,总共就这几位,肯定坐不满,李医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看两人没动,他又笑了笑:「林思成和顾明回来後,也肯定会坐这一桌,加上他们,十个人刚刚好。都是年轻人,也热闹一点!」
啥,林思成的同学?
仔细一瞅:可不就是顾明暗暗的给她指过的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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