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吧?」
「但都连着蒙对两回了,会不会做弊了?」
「不可能吧:胡刚与其帮着他们作弊,还费这麽大功夫折腾新妹夫干什麽?
「我没说胡钢,我是说男方。」
「这就扯淡了,人家连桌子跟前都没去。」
一群人七嘴八舌,跟着林思平移向第三桌。
这次更快,林思平将将站稳,便脱口而出:「第二杯!」
传喜郎端起了杯子,但并没直接递,而是端到了献茶官成前。
「大哥!」
献茶官一脸惊奇,看了看托盘里的纸杯,又看了看桌子前的林思平,以及酒桌侧面的林思成。酱香酒有个特点:空杯留香。说直白点:度数高,挥发的快,香精又重,当然就会冲鼻子。所以不用看,闻一鼻子就知道,这一杯同样还是水。
林思平站那麽远,肯定闻不出来。林思成站的更远,差不多三米,想闻也闻不到。
但要说,他们是蒙的,那绝不可能。
下意识的,献茶官想起之前:他想放水,林思成没同意。
怪不得那麽笃定,但问题是,他怎麽做到的?
妹妹还在楼上等着昵,没功夫想这个,献茶官摆摆手,让传喜郎把糖水端了过去。
尝了一口,顾明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同时,戒尺又一顿:「过关!」
顿时,四周一片譁然。
「不是,新姑爷的运气这麽好?」
「不可能,三十选三的概率,怎麽不去买彩票?肯定作弊了。」
「怎麽做?」
「比如杯子上做个记号什麽的?」
说着,有人仰着脖子,一脸狐疑:「大哥,你是不是看这位红郎兄弟比较顺眼,故意给林思平放水了?」
「嗬嗬~」献茶官笑了一声,「老四,你也觉得这兄弟顺眼是吧?」
我倒是想放水,但人家没领情。
「来!」献茶官招了招手,「老四,你来检查!」
「检查就检查!」胡鲲使了个眼色,几个堂兄弟到了酒桌跟前。
就像拿了个放大镜,一个杯子挨着一个杯子的瞅:纸杯没问题,外面没水痕,杯口也没指甲印。杯子里的东西也没问题:一模一样的透明。甚至於站在桌子跟前闻,也根本分辩不出来。
除非用手摸:白酒冰凉,至少也在零下七八度左右,证明是刚从车里搬下来就倒上的。
糖水稍微温一点儿,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早上八点左右就冲好的,零下的天气放了快两个小时,开水也接近零度了。
那是怎麽回事?
几个堂兄弟聚一块嘀咕了一句,然後挨个桌子的调换:大致就是把之前的顺序打乱。
换的时候,还故意遮着,不让人看。
林思平有些担心:他不知道林思成用的是什麽方法,但肯定有迹可循。这麽一捣乱,会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顾明却摇摇头,意思是不用担心。虽然,他也不知道,林思成是什麽做到的。
然後,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第八杯……林思成只喝了两杯,然後把剩下的三杯让给了顾宁、春梅姐和堂嫂。说站着嘴也干,让她们润润嗓子。
三个人端着糖水,一脸惊奇。
围观的宾客面面相觑。
现在再要说运气什麽的,那就是扯几吧蛋了。
要说他们作弊了,也得有作弊的条件是不是?
杯子没记号,也不管是新郎,还是伴郎或是两个姨娘,连桌子的边都没碰过。
几个堂兄弟又凑到了一块,嘀咕了起来。
随後,其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走向礼桌。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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