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七斤多,塞进了计程车。
一审二审,计程车司机都是极刑。还好,老天有眼,终审之前真相大白————
但两个人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前面没有,後面也没有,被撞的陷进去的後备箱里同样没有。
顾明叉着腰,气喘嘘嘘:难道,自己和成娃想多了?
正惊疑不定,林思成把他扒拉开,指着档杆上的皮套:「来的时候是我开的,我怎麽记得:这里当时是好的?」
顾明瞅了瞅:皮套底部有个小口,不大,将将一指宽。
因为车太旧,皮套早就老化的不成样子,他也看不出来,这是新伤还是旧伤。
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那麽多?
顾明把指头伸了进去,用力一撕。「呲啦」的一声,一股尘土冒了起来。
随即,两人的脸色齐齐的一变:皮套底部,一根塑料密封袋裹着的东西,约摸食指粗,七八公分长。
密封袋是透明的,里面的东西是白的————
林思成「呵」的一声,把东西拿了出来。
顾明吓的一激灵:「成娃你别动,上面有指纹————」
「有个屁!」
林思成拍开顾明的手:「都栽赃陷害了,还会给你留指纹?」
顾明愣了一下:「那你他妈的还用手摸?」
林思成没说话:要是这麽点把戏就能把他弄进去,他早死八百回了————
转念间,他直接拆开了密封袋。
缠的极紧,拆完一层,又有一层,足足拆了三层。
最後,拆出一根圆柱体的小袋。
微黄,粉的极细,在太阳底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顾明脸都白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别看只是一小袋,但压的极瓷实,少说也有一两。
关键的是,这东西只看重量,不看含量和纯度。这要被坐实了,两兄弟至少得有一个被打枪。
狗日的,你他妈真够狠的?
正骂着,他眼睛一突:林思成拆开了袋口,用舌头舔了一下指头,又伸了进去。
然後,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又用舌头舔了一下。
一点儿不夸张:顾明被吓的愣住了一下,两瓣嘴唇急得直打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林思成咂吧一下嘴唇,又往地上吐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林思成,我干你娘————」
嘴里骂着,他劈手就来抢,林思成闪身一躲,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慌个屁?这是白糖————」
顾明一个激灵:「你说啥?」
「白糖!」林思成往前一递,「不信你尝!」
「我尝个几吧!」顾明猛摇头,「万一白糖里面只是掺了一丁点呢,谁能尝出来?」
林思成虽然没见过这玩意,但至少知道,哪怕只有一丝丝,也不会是这个味道。所以,这里面肯定没有,而且逻辑也说不通:他俩又不是邻省的那个计程车司机?
林思平的老丈人是副局长,顾明爸虽然是个所长,但干了快有二十年。胡鲲的背景得有多深,关系得有多硬,才能靠这麽点儿白糖,把他们兄弟俩送进去?
如果真的想送,这会儿他们早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围死了。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癞蛤蟆爬脚面,我咬不死你,恶心死你————
「估计是想等着我们回酒店再动手:如果我们把车开去了酒店,那最好:人赃俱获。
如果车没去,而是送到了交警队,那也没关系,找人打个举报电话的事。」
「这样的案子没人敢讲人情,管你岳父是什麽局长,红爷(媒人)是什麽所长,先查了再说!搞不好正相反,搞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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