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纯洁的跟个小学生似的?
林思成一脸古怪:「那靶场呢,批了没有?」
「没有!」顾开山摇摇头,「听说计划重新选址,但被上面否决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申请扩大用地面积。先不说手续好不好批,光是那一片就有八十多户,不算其它,光是动迁成本就在五千万左右。而整个训练基地,投资也不过三千多万————」
这五千万,只是给村民的拆迁费用。还要重新规划,重新预审,重新农转用————给他算少一点,一个亿够不够?
娶个媳妇,就能省一个亿,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
再说,没谁规定娶了就必须得过一辈子,又不是不能离?
可惜,半路里杀出来个林思平。
如果要换成自己是胡鲲,更或是那位高公子,早把林思平套麻袋了。
所以,今天的胡鲲,完全是冲着把这婚事给搅黄了来的。可惜,半路里又杀出来个林思成?
所谓新仇旧恨,正愁找不到下黑手的软柿子,自己算是送上了门。
自己可没有当所长的爸,当副局长的老丈人,至少要比林思平、顾明好对付。
所以,档杆下的那包糖,不过是对方留了个余地。如果有必要,只要他们想,随时随地都能换成真的。最後能不能查清无所谓,自己死不死更无所谓,只要能把两家的婚事给搅黄就行。
林思成的眼底泛过一抹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顾叔,胡局长知不知道?」
「当然,不然我怎麽知道的?不过他是最近才知道的,大概十月中。怕对方使阴招,思平和胡佳这婚结的才这麽急————不过放心,闹不起来!」顾开山强调了一下,「至少今天闹不起来。」
林思成叹了口气。
两世为人,他第一次尝到了被二代毒打的滋味:为所欲为,张狂狠毒,一出手就要人命。
所以,只是闹不起来吗?
头车是辆帕萨特,算不上多豪华,但足够新:头一天才挂的牌。
後面跟着几辆黑色轿车,拉着新娘的长辈,中间又是一辆旅游大巴,拉着剩下的亲朋。
中规中矩,算不上多铺张,更谈不上高调,刚刚好。
在娘家耽搁的比较久,这边再没敢闹,只是象徵性的拦了一下,喷了几管礼花。
放新人进去後,司仪让一群後生把林思平的爸妈薅了出来,公公套了一身紫红官袍,又戴了顶酒盒粘的官帽,婆婆则给画了一身媒婆妆。
然後,从车场闹进宴会厅,从宴会厅闹上舞台,又从舞台闹到宴客席,哄笑声一阵一阵。
——
闹了好一会,让公公婆婆去换衣服,大厅里安静了好多。
几个同学仰着脖子,在最後搜寻:一对新人不在,应该是换礼服去了。几个伴郎和伴娘坐在宴会厅靠後的席位上。
再一数:六个伴娘,五个伴郎————咦,伴郎少一位?
仔细再瞅,林思成和顾明都不在。
杨进往外瞅了瞅:「桑塔纳不在,他们应该没回来!」
贺宗华一脸揶揄:「不会是知道戏演砸了,怕丢人,不敢回来了吧?」
许伯青摇了摇头:「放心,林思成就不是那样的性格!」
确实。
以林思成的性子,哪怕在学生大会的舞台上跌个狗吃屎,他第一时间会先看一看是什麽东西绊的他。其次会想,要不要绊回去,最後才会考虑,要不要爬起来。
至於有没有丢人,压根不在他的感受范围之内。
再说了,戏又不是他演的?
暗暗转念,几人往T台对面的桌子上看了看。
李信芳转着茶杯,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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