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距,至少应该能问到,胡胖子带了什麽东西,应该怎麽处理?
是罚没,还是涉刑?
但海关依旧是三个字:等通知……
林思成感觉有些不对,把叶安齐拉到了旁边:「二哥,你上去问一问就行!」
叶安齐一听就懂:「只是问一问?」
林思成郑重点头:「对,只是问一问,但凡涉及到比较敏感的,你不要多问!」
叶安齐点点头:「放心!」
他虽然没问过林思成,但王齐志说过:林思成这次找的几个合夥人,底子都不太乾净。
叶安齐还以为,林思成是怕把他给牵扯进去。
他当然不怕,但对林思成的这种做法却很认同:鸿鹄之志,不群於燕雀。
这样的人可以来往,但不能纠缠的太深……
其实远不是他想的那麽回事,林思成是怕:胡胖子夹带私货,带了什麽犯忌讳的东西。
不管怎麽说,胜大庄能搞定银行,能把「古董金融」这麽冷门的生意做到这麽大,背後没有当局支持,林思成是不信的。
万一,就说万一,刘义达想让他带点儿什麽东西,胡胖子又恰好不知道……
当然,只是他突发奇想,心血来潮。
怕叶安齐胡乱脑补,林思成没敢多说。但又怕他经验少,被人三两句糊弄下来,什麽都问不到。林思成没犹豫,又叫了王齐志,让他陪着叶安齐一起去。
老师有的时候是不太靠谱,但人生阅历摆在这,至少没那麽好敷衍。
两人上去後,剩下的四个人在大厅等。
赵修能眉头紧锁:「师弟,我怎麽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林思成叹了口气:不止赵师兄,他也有这样的预感。
冯三江和丁阿琴没经过这样的事,所谓隔行如隔山,约等於外行。
王齐志出身不一样,看待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要迟顿一些。
但林思成和赵修能不一样:赵修能坐牢的那十多年,其中有一半都是通过海关判的,他的斗争经验不要太丰富。
林思成当然没坐过牢,但上辈子没少和海关机构打交道。就说一点:中国文物一概是宽进严出。别以为只是四个字,里面的门道大到离谱。出去的有多严就不说了,赵修能深有体会,如果现身说法,他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
要说进来的多宽……打个比方:只要不是成箱的往里带象牙犀角这一类的东西。剩下的,哪怕是商周的青铜器,海关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进来以後查不查,怎麽查,那是进来以後的事情。但他绝对敢放你进来。
所以,胡胖子这事很是蹊跷:东西还没过海关,就被扣了?
要麽,里面藏了敏感的东西。要麽,涉及到犯罪。但不管是哪一种,胡胖子短期内是别想出来了。没了胡胖子这个关键人物,还怎麽出国,还怎麽找日本瓷?
林思成捏着眉心:「先等消息吧!」
赵修能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挺长,快一个小时,王齐志和叶安齐才下来。
看了看两人的神色,赵修能心里一咯噔。
叶安齐稍好一点,大致就是事情没办成,有点不好意思的那种表情。
但王齐志黑着一张脸,就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这一看就知道:胡胖子犯的事不小,轻则遣送出境,重则判刑。
还出国,出个毛线?
叶安齐刚要说什麽,林思成摇摇头:「二哥,先上车!」
感觉他小心的过了头,但叶安齐没说什麽,跟着到了车场。
上了车,叶安齐三言两语,说了经过。林思成才知道,压根和他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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