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进。
你既然让我看,那我肯定要看。
看陈峰点了一下头,他把报告接了过来。
他不但看,还和彭砚之,和两个助手一起看。
王齐志支了支下巴,意思是:林思成,你看,吕所长又犯浑?
林思成不置可否:搞研究的,越是技术好,心思越单纯,哪会管你那麽多弯弯绕?
前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四个人头对头,围着那着纸嘀嘀咕咕。
声音很小,说什麽听不到,但能看到: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怪。
惊讶、愕然、佩服……不一而足。
而且时不时的,会往角落里看一眼。
宋景秋一直在观察,看到吕所长的动作,他也跟着瞅了瞅。
那个角落在靠後一点的地方,离仪器比较远,所以人很少,只有两位。
一位三十五六,一位二十出头。
顿然,宋景秋有了猜测:「马院长,那位是西北大学的王教授!」
「对,王齐志,以前在我们文研院,负责金司文物组的研究工作!」马青林点着头,「旁边是他的学生,林思成!」
听到「王齐志」三个字,宋景秋再没顾上听後面的,而是回过头,又看了看吕所长。
果然,这两个人就是一夥的。
不然,你给王齐志使什麽眼色?
想来,吕所长是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後面应该怎麽办,在问王齐志。
但他为什麽这麽惊讶?
之前口岸出具的报告虽然没有这麽详细,数据没这麽精准,但结论大差不差:明代的民窑瓷器。总不能是,他认为:第一份监定报告,是错误的?
宋副司长一顿胡猜,只猜对了一半。
吕所长确实很惊讶,但他惊讶的不是真假。这个林思成早就说过:这几件瓷器的仿真工艺极高,与真正的景德镇民窑相似百分之九十以上。
他惊的的是:竟然能真到以现有的仪器,都检不出问题的程度?
还有更惊讶的:具体的年代。
之前的那份报告,并没有具体到哪一任皇帝,只给了大致区间,明朝中晚期。
是林思成告诉他,这几件瓷器,都烧自於明朝万历年间。
而且给出了更为精准的时间区间:万历二十八年到万历三十五年(1600年-1607年)。再看这一分:明朝万历。
所以,吕所长格外的想不通:林思成就只是看了那麽几眼,从前到後不过十来分钟。为什麽给出的结论,比最先机的监定仪器还要快?
甚至於有可能,比机器给出的数据都还要精准?
正惊疑间,第二张报告也出来了。
这一次是雷射剥蚀等离子质谱(LA-ICP-MS),检测目标为痕量元素图谱。
说简单一点:分析稀土元素配分模式,锁定高龄土矿源。
结论没有意外:与万历民窑瓷器胎土成分一致。
然後是第三份,三维形貌。第四份,X射线萤光光谱。第五份,年代测定。
结论无一例外,全部指向万历时期民窑瓷。
报告一张接着一张,从检测人员的手里转到马副院长手里,然後转给吴司长,再转给其它几位领导。最後,再转给吕所长。
前面的几位都很淡定,至少从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什麽。但吕所长和彭主任,以及两位研究员,却越看越是惊奇。
之前林思成说,这批瓷器的真度很高,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
仿的再像,也是仿品,肯定有破绽可寻。
一处可能看不出来,不可能所有的地方全看不出来。
他们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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