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位波数校准之间的区别……」
林思成一脸淡定,「流程大差不差,方法大同小异,重点在於数据。」
王齐志半信半疑:如果像你说的这麽简单,田所长能震惊成这样?
如果这些问题这麽容易就能发现,赛世公司又哪来的胆子,敢把三十仪器,全部换成次品?王齐志越想越不对,浑浑噩噩的跟在後面。
直到出了电梯,他猛的一顿。
身後跟着赵修能,差点一头撞他背上。
王齐志一脸狐疑:「赵总,林思成是怎麽看出来的?」
赵修能也想问一问:当时,文研院的三位维护工程师,可是全程盯着的。
相比较,他们不比林思成更专业,为什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想了一下:「会不会是,林思成看错了?」
王齐志很想点了一下头,但下巴都擡了起来,又顿在了半空。
认识这麽久,林思成出过差错没有?
当然有,但顶多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一件事情的性质足够严重,造成的後果足够好,或是足够坏的时候,林思成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哪怕是你认为,他很可能不懂,甚至是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王齐志没说话,只是往前指了指:意思是别着急,是与不是,马上就能见分晓。
也不止他俩怀疑,田所长更怀疑。
两百万的数显镜,一百五十万一的XRD,故宫没有,国博没有,文研院也没有。
甚至可以这麽说:现阶段能用到这个级别的高端仪器的,就只有几个有数的领域:比如军工、材料、生物医学。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和考古、文保不沾边。林思成接触不到,也没机会、没有时间去接触。既然见都没见过,他怎麽知道哪一有代差,哪一是二手的翻新机?
转着念头,一群人进了中心。
稍有些乱,地上堆着导线,有些仪器的外护泡沫还没有拆。工具箱随地扔着,液压、气垫移位装置满地都是。
几已经装好底座,就差通电的大型仪器格外显眼。田所长走过去转了一圈,心中更加怀疑了。就几个大铁壳子,感觉什麽都看不出来。
狐疑着,他又看了看陶研所的设备工程师,几个人像是约好的一样,皱着眉头,一副思索的表情。合作了这麽多年,根本不用问,田所长很清楚:别说什麽代差机、翻新机,这几个连这几机器是什麽型号都不知道。
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麽,林思成没废话,抄起了螺丝刀。
田所长连忙招手,两个技工跑了过来:「林老师,需要做什麽你吩咐就行。」
林思成没客气:「这几机器都要拆:XRD拆散热板,电镜扫描拆样品室,拉曼光谱仪拆箱盖,XRF(X萤光射线光谱)拆高压器的顶盖,雷射清洗机拆後盖……」
怕他们不敢动手,林思成强调了一下:「放心,这些都属於防尘盖,拆了也没关系……」
「好的林老师!」
几个技工齐齐的答应了一声,拿起了工具。
林思成看着记录员和档案管理员:「几位老师辛苦一下,全程录像!」
「林老师,明白!」
这是林思成特意交待的:多带几摄像机。
田所长也知道,要真是林思成说的这样,这事情有多重要。不但带了摄像,把记录员也带来了。四摄像机各一个角,无死角拍摄。另外两位手持DV,移动拍摄。
技工的动作很快,最先拆下来的,是XRD的散热板。
林思成翻开说明书,递给了田如龙:「田所长,你看!」
田如龙瞅了瞅:翻开的那一页是一张结构图,将XRD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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