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问,顶多也就百分之二三十。
剩下的百分之七八十,全是林思成一点一点的磨下来的。
就说一点:有好几项技术,全擦着《行业协会授权目录》的边。如果是平时,想都不要想。那为什麽这次能谈成,不但同意转让,而且是免费转让?
林思成说过这麽一句话:这六家公司是一个整体,这没错。他们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对抗我们,这也没错。
但如果利用的好,不一定就不能对抗一下行业协会。
道理都懂:资本的本质是逐利,更何况还是这种生死攸关,很可能让资本投资的公司伤筋动骨,大伤元气的时候。
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与协会协商,做出一定的让步。
但问题是,这一次,这些公司的背後站着的不仅仅是协会。
比如那位查尔翻译,所以,都觉得可能性不大。
但结果出乎所有的人预料。
好像每一次,林思成都能精准的把握住对方的底限,然後再稍微提高一点点。等於每一次,对方都处在「原则上可以答应,但心理上不甘心」的临界点。
每到这个时候,其他代表就会劝导:虽然超出了一点,但超出的不多,不是不能接受。
说白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同时,联合向协会和查尔施加压力:如果谈不成,由此导致的损失,必须有人负责。
一家公司,协会当然不在意,六家呢?
说难听点:这六家如果重新成立一个协会,原先的协会就得散。
查尔这边也一样:每家公司的背後都有投行,每家投行的背後都有资本。每家资本的背後,都有一位或几位议员……
总不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天天让议员打电话吧?
然後,顺理成章,成功拿下。
下一次,再重复这个过程。
说句不夸张的话:谈了近三周,这几家公司的代表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但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而林思成一个人,要对付十几个。
还好,坚持下来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