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这中间的差距————」
一语点醒梦中人,盛国安恍然大悟:如果是朱子真迹,一个字就能拍几百上千万。
但如果只是宋刻本,一页顶多拍个几万块,十万就能顶到天。
两间之间,相差有多大?
他皱着眉头,看着田所长:「有没有办法看一眼实物?」
田如龙没来得及说话,林思成先摇了摇头:「放心,看不到的!」
道理很简单:只要有人举牌,那件朱子手稿的成交额最少都有上亿,百分之百是这次拍卖会的标王,光是佣金就是两三千万。
避免节外生枝,从闭展到落槌之前,拍卖方只会把标的锁在保险柜里。
想看,也只能等交割以後。
田如龙喃喃自语:「这下麻烦了!」
他和盛国安,可都是在有关部门的文件上签过字的。
但仅仅只隔了一天,两人就齐齐的反悔?
如果上面问起理由,他俩怎麽解释?难道告诉领导:我俩没看到实物,只是听到林思成说那件东西有问题,才推翻了昨天的结论。
脸要不要了?
盛国安想了想:「我给张师兄打电话,让他找人申请,尽快让林思成看一下影像资料「」
田如龙却摇了摇头:「老盛,来不及了!」
首先,盛国安先要说服张宗宪,让他紧急申请,把这些资料调出来。
等林思成看到後,得想办法说服盛国安,然後再由盛国安说服张宗宪。再再然後,由张宗宪说服上一级。
关键在於,光靠嘴说没用。就像林思成光凭嘴说,无法让肖恒和吴晖赌上政治前途为他担保一样:盛国安同样没办法做到光凭嘴说,就让张宗宪赌上家族的未来。
要麽盛国安拿着证据去香港,要麽张宗宪拼着老命坐飞机来京城。
这一来一去,得多少时间?
而那几页纸,最多下午就会上拍。
这是其一,其二,以林思成对有关部门的了解:除了执行计划,还有备用计划。
至少一明一暗:明的吸引火力,暗的迂回转进,说直白点:安排参拍的,绝不会只有张远帆一位,至少还有一位,更或者是两位。
这是防止张远帆被人盯上,紧咬着她不放。
所以,光说服张宗宪没用。即便张远帆不举牌,也还有别人举牌。
反正不管怎麽说,盛国家和田如龙的这两口锅背定了————
「所谓法不责众,即便像林思成说的,东西有问题,我也不怕!」田如龙自我安尉,「一起签字的专家那麽多,哪个不比我和老盛权威?」
「道理确实是这样的!」林思成笑了笑,「但除了你和盛主任,签过字的那些专家,还有哪位来了现场?」
田如龙傻眼了:来个屁。
国家图书馆的专家可不认识张远帆,更不认识张宗宪。等於最後的锅,还得他俩来背?
当然,主要责任肯定不是他俩的,但好几亿的东西,每人头上摊一点,责任小不到哪。
至少在内部,两人的名声算是完了。以後别说参与这样的任务,但凡和学术、和研究有关,领导只要一看他俩的名字,第一时间就会质疑:出过那麽大的纰漏,这俩到底行不行?
本来能批的,绝对会怀疑一下。本来可批可不批,直接就是一个叉————
田如龙的心直往下沉,但他抱着最後一丝希望:「老盛,别怕,万一林思成看走眼了呢?」
盛国安叹了口气:「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田如龙哑口无言。
林思成从他俩的眼皮子底下捡漏,已不是一次两次。
郑板桥的字,乾隆的丛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