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接道:“你‘右星’”“你我心心(腥腥)相印。”
我俩同时道。
说罢我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世上的一切烦恼和忧愁都随着这笑声笑得无影无踪。我过了一会儿,道:“你上几年级的时候,开始有女孩和你要好?”钱如海道:“上初一的时候,就有一个女孩跟我非常好。”
我道:“现在那个女孩呢?”钱如海道:“在初中我去你班以后,她考上了重点高中。
从那以后,我俩就再没来往了。
你呢?”我道:“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碰上一个非常好的女孩。”
“小学一年级?太早了吧!”他喊道。
我连忙道:“小声点。”
他才猛地停止了惊呼。
我向后瞟了一眼,见白草哲他们被我俩落得很远,才又转过头对钱如海说:“你不要把事想歪了,那时我傻乎乎的啥也不懂,她很照顾我,于是我俩便非常好。
记得在放学的路上有一个水房,因为时间长了,在水房前流成一条很清澈的小水沟。
放学后,我俩经常去那玩。
我俩在那水沟里洗脸、洗手,互相击打着水花。在那清澈的水边,她教我怎么洗手绢,我跟着她学唱着一首首动听的歌谣。
那时候,天蓝蓝,水清清,红花绿叶映笑颜;人也美,心也美,美不可收王光君。”
“美不可收王光君?这是什么意思?”钱如海问道。
我笑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就叫王光君。
后来,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家搬了家,从此后音信两茫茫。
在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我碰到一个女孩,很象她。
我瞧她,她也瞧我,互相注视了好久,可是我终没敢认。
从那以后,连象她的人也没见过了。”
我讲到这儿,不禁黯然神伤。
想想童年时的欢乐,想想现在的凄凉,光君应犹在,却可能也无法挽回失去的童真第二天中午,我一个人默默向学校走去。
鞋是中午新换的,急急忙忙穿出来,车倒是没赶上,走起路来却把脚挤得疼痛非常。下午是物理课,偏偏教物理的又是班主任,我不想让班主任责备,只好忍着痛向前走。
眼见快到学校了,忽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呼啦啦”地飞出一只黑色的大鸟,尖叫着象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袱被一阵狂风从我头顶刮过。
在飞过我头顶的瞬间,我一抬头,见好象是图画书中画的猫头鹰。
也就在那一瞬间,一把黑色的羽毛突然从那鸟身上洒落下来,乱七八糟地粘了我满头满脸快到校门口了,也快到上课的时间,却见成群结队的学生向校外走,又忽见刘忠仁和秦大军向我走来,不禁心里更加纳罕。
我上去一问才知道:下午学校组织去看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他俩不愿去看,打算回家。
我本来脚走得很疼,心里就有气,再一听我忍痛走了三十多分钟,学校却不上课,而是看电影,真想跳起来骂人:“看电影你不早通知?”可是我又不知道是该骂班主任,还是去骂校长?但转念又一想:“学校包场是去不去都得交钱。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去看电影算了。
反正这部片子是有名的哭片,有许多人看了之后都哭了,不如自己也去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哭。”
我知道秦大军现在脚上穿的鞋是他父亲发的工鞋,未免有些脚小鞋大,于是就和他换了鞋,找到班级的队伍一起向电影院走去。
走了约一个小时,才来到电影院。
同学们各个腰酸腿疼,不禁都埋怨该死的学校不让通车去,偏偏组织走着去。
电影院门口,我一眼看见了钱如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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