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挂在树梢的太阳,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和这学期开学以来自己耳濡目染的一些事,心中不禁十分疑惑:“倩倩和甜甜好象已不象上学期那样疯狂地跟着白草哲一起走了。
白草哲却好象和“水仙花”邹美华的关系直线上升。熊飞雪和邹美华之间却好象是矛盾重重。
一切的一切都使我感到莫名其妙,搞不清这些少男少女们都在想些什么?”第二天下午,在学校礼堂举行全校散文朗诵比赛。
我坐在台下,一个一个认真地听着,暗中和自己的《天空》做着比较。
轮到邝薇了,我本以为她会朗诵得非常精彩,没想到她一上台就把我的文章删头换尾地一阵乱改,去其精华,增其糟粕,而且语言不畅,朗诵得丢三落四。
我越听越生气,真想跳到台上问问她:“怎么回事?把我写的文章乱改?我那么用心地写,你干嘛一点也不用心?我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写文章了。”
邝薇走下台来,我看着她直瞪眼,但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坐在座位上自己喘气的份。
结果,邝薇只得了二等奖。
得奖后,她对我说:“Thankyou.”我却听得象唐吉诃德在叫他的仆人“桑丘”。
几天后放学路上,我碰上了钱如海,告诉他:“邝薇被车撞了,在家养伤,你去不去看看她?”“我去看她?”钱如海忿忿地说,“我生病的时候,谁去看过我?”我一听,自己也不禁暗自伤心。
我到家不一会儿,钱如海居然来了,说:“小红,咱们一起去看看邝薇吧!同学关系弄得太僵也不好。”
我笑了笑,就和他一起去了邝薇家。
刘忠仁也在她家,说“方灵灵他们刚走,我也是刚来。”
我们就坐在一起聊天,问问邝薇的伤如何了呀,说说班级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谈着谈着,不知怎么竟谈到刘忠仁打车玻璃,我被误抓的事。
我笑道:“当时要不是刘忠仁早来一会儿,我就可能和那个胖司机打起来了。
哎哟,那个司机比我高两头,三、四个我捆在一起也没有他粗,打起来我准得吃亏。”
“哪里,”刘忠仁笑着说,“我哪能让你替我背黑锅呢?”“当时我都吓坏了。”
钱如海插嘴道,“还是你(说着指了一下邝薇)行!那个司机那么凶,叫你们下来,你们就敢不下来,要是我早被他吓下来了。”
“关我什么事呀!”邝薇撇撇嘴说,“让我下来,我就下来呀!”我的心忽悠一下,大脑里一片惨白回家后,我给自己就是两巴掌,对自己骂道:“废物!”又过了几天,在交通车上,我见邝薇手里拿着一本用明星图片粘贴的本子在那看。
我等她看完,道:“给我看看好吗?”我说完,用手轻轻一拽那个本子,没拽动,她抓得很紧。
我笑了,送开了手。
我笑得很甜,心里却在流泪。
我笑,是我不用再担她的情;我哭,是我曾几何时竟落到这步田地?—————惊闻噩耗:于入海的原型之一,我的一位小学同学,已于200年11月永远地离我们远去,年仅33岁。
哀之,叹之希望他在天之灵,能读此章共勉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