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阁臣们不相上下了。
内阁对陈懋的奏疏予以支持,票拟迅速送达皇宫。
小皇帝阅览时,想起陈懋曾在御前辩论中与苏泽交锋,又忆起苏泽授课时曾以此为例,对他印象颇深。
皇帝本就属意苏泽入阁,见此奏疏更觉陈懋所言切实,当即朱批准奏。
准奏完毕,小皇帝对着身边的司礼监秉笔张宏说道:「这陈懋倒是伶俐,朕都忘记了苏师傅还不是吏部尚书了。」
包括皇帝在内,都忘记了苏泽还只是吏部侍郎。
本来苏泽这个吏部侍郎的职位就是过渡性的,最近苏泽在吏部侍郎任上也做出了一些成绩来,转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司礼监太监张宏侍立在侧,见状低声进言:「陛下,陈懋此人确实伶俐,朝廷就缺这些能主动任事的人。」
小皇帝连连点头。
「苏师傅昔日在经筵上亦曾评其「敢言、务实」,朕观此疏,倒是相符。」
这就是所谓简在帝心的好处了。
只要稍微有一个机会,皇帝能想到你,飞黄腾达就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小万历还是记得苏泽的话,对於臣子的提拔任用还是要尊重程序的。
他说道:「这个陈懋到六科还未届满一年权知吧?如今就给他升官不符合规定。
皇帝有了问题,张宏就要解决问题了。
张宏立刻说道:「职位上没办法赏赐什麽,待遇上可以。」
「陛下,陈懋是从穷县调任京师的,他又是清官没什麽家当,听说家人都留在老家。」
听到这里,小皇帝更是点头。
清官好,清官才有得赏!
小皇帝说道:「让工部安排一下,让陈懋尽快分到廉租房,允许陈懋的家人用驿路进京,让他们一家团聚。」
「此外,赐金十枚。」
张宏没有直接领旨,他接着又说道:「陛下,仆臣听说,很多大臣感念陛下恩典,所赐金元都不敢用,供奉在祠堂。」
「陈懋怕是也如此。」
小皇帝点头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全,这样,赐金十枚不变,再赐新朝二十银元好了。」
「仆臣领旨。」
小皇帝不仅批准了奏疏,还额外下旨赏赐陈懋金元,明确褒奖其「敢於进言」之举。
诏令随即发至中书门下五房,命其依程序推举吏部尚书人选。
奏疏又送到六科,这下子六科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份奏疏,所有人都在寻找陈懋。
等到陈懋施施然地走进六科廊的时候,所有给事中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其他给事中围了上来,有人率先开口质问:「陈懋,你上疏请补吏部尚书,是何居心?莫不是想攀附某人,谋个进身之阶?」
陈懋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在六科这段日子,陈懋苦练的演技,如今终於有了用上的时候!
他环视众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诸位同僚,陈某不过是尽了给事中的本分。吏部尚书之位悬空已久,铨选停滞,官员观望,此乃朝廷实事。我见其弊,上书言之,何错之有?」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语气愈发沉痛:「难道在这六科廊中,恪尽职守、为国建言,反倒成了罪过?陈某依制上书,所奏之事关乎朝廷体制,一不为私,二不涉党,为何诸位要如此责备於我?」
众人愣住,是啊,他不过是建议补上吏部尚书,又不是推荐苏泽当吏部尚书,廷推是中书门下五房拟的名单,内阁票拟,皇帝御批的。
这麽说,他们才是最大的苏党。
陈懋停顿了一下,仿佛承受着莫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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