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位也是烫手山芋。
反正官位已经到手,自己去求一求妹妹,也就是国主的宠妃闵氏,自己可是世子的亲舅舅,调任个清贵职位好了。
想到这里,闵晋忠让李舜臣离开,承诺补足粮饷和武器。
三日後,粮饷补发,火铳配至各队。士兵士气大振,操练越发认真。
闵晋忠乾脆不再来军营,全部交给李舜臣自己操练。
李舜臣趁势加强训练,并私下对朴大勇说道:「机会来了。把兵练好,我们才有说话的份。」
朴大勇点头说道:「营正放心,弟兄们都憋着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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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颜返回汉城後,即刻入景福宫求见朝鲜国主。
朝鲜国主李昖於偏殿接见,屏退左右後问道:
「冯大使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冯学颜拱手道:「本官今日巡视仁川新军,见诸多弊病,特来禀报国主。」
李昖示意他坐下,问道:「有何弊病?」
冯学颜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国主李昖,又说明前几日的操练都是李舜臣的功劳,两个统制官根本就很少去军营。
李昖皱眉说道:「竟有此事?闵执政曾向本国主保证,新军诸事顺畅。」
冯学颜说道:「国主可遣亲信密查,便知虚实。本官已责令闵晋忠三日内补足粮饷、配发火铳,然此仅治标。若统领依旧昏聩,新军终难成器。」
李昖沉默片刻,叹气道:「闵氏势大,本国主非不知。然朝中牵涉甚广,若骤动闵晋忠,恐引朝局动荡。」
冯学颜向前倾身,压低声音道:
「国主,今时不同往日。杨阁老离朝前曾言,朝鲜欲行新政,须有可靠武备为後盾。」
「新军乃国主亲手所建,若始终被两班把持,将来何以制衡权臣?何以推行变革?」
李昖手指轻叩案几,沉吟道:「冯大使之意是……」
冯学颜直言:「当施恩於进步军官,尤其是李舜臣。此人在倭国立有战功,镇海伯张敬修、监察御史王湘皆予好评。」
「其练兵得法,且能得士卒之心。国主若破格提拔,授以实权,既可收新军兵心,亦可制衡闵氏。」
李昖摇头道:「李舜臣出身寒门,若骤升高位,两班必群起攻之。如今闵正行执政,朴元宗等虎视眈眈,本国主若强行擢升,恐适得其反。」
冯学颜说道:「国主可明升暗扶。譬如,将李舜臣调离仁川,另设一营由其专训,直属国主调遣。粮饷由内帑直接拨付,绕过闵晋忠。如此既不起眼,又能培植亲信兵力。」
李昖仍显犹豫:「内帑空虚,吾难以长期支应。」
冯学颜这下也没话说了。
朝鲜国主内帑充足,上一次还出资认购大明海外专债。
到了用兵的时候,又舍不得银元了。
想到这里,冯学颜更是觉得朝鲜这国主是扶不起的阿斗。
想当年大明筹建新军的时候,隆庆皇帝可是将内帑都拿出来支持的,至今武监和水师学堂的费用,都是皇室承担的。
李昖又开始哭惨说道:「冯大使所言,吾非不动心。然……世子年幼,吾近年体弱,常感力不从心。若此时与闵氏正面相争,万一有变,恐社稷倾危。」
冯学颜说道:「正因如此,更需早做准备。国主试想,若闵氏继续把持新军,将来国主千秋之後,世子凭何即位?闵正行若生异心,何人可制?」
李昖脸色微白,停下脚步。
冯学颜继续道:「李舜臣等军官,出身寒微,与两班无瓜葛。他们所求者,无非凭军功晋升,光耀门楣。国主施以恩义,他们必效死力。此乃帝王术之常道,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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