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相国。”闻氏一系的官员围了上来。
“这项全武到底是何时出手?又怎么可能大败赵军?可恶!这赵国不是在帝京一战之中大胜吗?怎么现在却犹如纸糊?”
“哼!早知赵国如此孱弱,我等何须怕了他?”
一行人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愤愤不平。
闻仲铭摆了摆手,“各自回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可是陛下——”
“陛下?”闻仲铭轻笑一声,“陛下在位这几年,做过什么决定吗?”
此话一出,周围官员顿时安静下来。
是啊,十二年了。这位少年天子从来都是唯唯诺诺,从未有过今日这般锋芒毕露。
但闻仲铭并不担心。
因为他很清楚,楚国真正的力量在谁手中。
不是龙椅上的那位。
而是——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光穿过层层宫阙,仿佛看到了某个极远之处。
“老祖。”他低声呢喃。
……
同一时间。
鸾凤营,角落小院。
云彻坐在石桌前,手中端着一杯茶,面色平淡。
方才朝堂上的一切,他并未亲眼所见。但鸾凤营中留守的副将,早已将消息一字不漏地传了回来。
项全武和柳真禾率军去了东岭郡前线,鸾凤营目前由几位副将坐镇。这些副将都是公主旧部,对长公主忠心耿耿。云彻入营数月,凭借“献策”之功,已在此地站稳了脚跟。
虽然项全武不在,但云彻早已通过其他渠道,将消息递入了宫中。
“熊氏谋逆之罪,还有可查之处……”
云彻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
这位少年天子,终于忍不住了。
但——
他目光微沉。
忍不住了,不代表有能力翻盘。
闻氏的根基,不在于闻仲铭这个相国,而在于那位闻氏老祖——闻鹤岩。
二品。
真种境。
领域“万兽臣服”。
只要闻鹤岩还在,闻氏就倒不了。姜皇就算翻出花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不堪一击。
“庆先生。”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名鸾凤营的副将快步走入,面色焦急。
“朝堂上的消息你知道了?”
云彻点头。
副将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项将军刚从前线传回密信——闻氏已经开始调动私军了。”
“意料之中。”
“可问题是——”副将皱眉,“闻鹤岩那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项氏老祖宗战陨之后,楚国再也没有人能牵制他。”
云彻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
事实上,这也是他来到楚国之后,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项氏老祖战陨于帝京,这是楚国的巨大损失。但更让他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项氏老祖的玄魄。
按照常理,二品强者陨落后,玄魄会随之消散。但项氏老祖的情况不同。他是“战陨”于帝京之战中,是以自身玄魄为代价,参与了“固若金汤”的镇压。
也就是说——
他的玄魄,并没有消散。
而是被封印在了那座画卷之中。
而那座画卷,随着山河图的流转,最终落入了楚国龙脉的某处。
云彻来楚国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让项氏老祖脱困。
但他不知道怎么做。
二品之间的封印,不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