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举虽然不能传到外面,但也是为了赵国。
无非是一条毒计罢了。
皇心中想着,这也是他不得已而为之。而现在听到金崇之提及此事,原来他们两个竟然还有这个纠葛。可是为什么此次,李南佑却全然不顾昔日情谊……
“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赵皇讥讽冷笑一声。
这些念头很快随之隐去,而后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
“所以,按照右相的意思是?”
金崇之也回过神来,赶紧道:
“此次,听到过赵国要治姚氏的罪,他们楚国反倒以将军之礼厚殓,吹吹打打送进赵都,上书请陛下迎棺。”
“他们要的,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打陛下的脸!”
御书房里静了几息。
赵皇缓缓点头。
“对。”他咬着牙,“好一个以牙还牙。朕加在楚国身上的,他姜仪一件一件,原样给朕还回来了,好,好得很。”
他说着,忽然顿住了。
脸上的怒色僵在半空,眼睛一点一点眯起来。
“不对。”
赵皇盯着案上那份礼单,喃喃道。
“哪有那么简单。”
“哪有那么简单!??”
“若是此事再和云彻联系起来呢?”
他猛地直起身,在御案前踱了两步,又猛地钉住。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子里,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帝京。
帝京之战,最后那几日。
他记得清清楚楚。风暴卷着帝京城,所有人都堵在外围,谁也不敢往中心靠。就在那个时候,一彪楚军打着大楚长公主的旗号,疯了一样往战场中心冲。
千里奔袭,把大军甩在身后,孤身闯阵。
那支楚军的主将,是个女人。
大楚长公主,姜仪。
她冲到了云彻身边。
那时候满朝文武都说,楚国公主是趁乱捞战功,捡帝京的便宜。
可他赵皇当时就觉得不对。帝京是赵国的帝京,云彻是赵国的罪将,她一个楚国公主,拼了命往死地里闯,图什么?
什么样的战功,值得一个公主拿命去换?
赵皇的呼吸,一点一点粗重起来。
“朕想明白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发飘。
“朕想明白了!”
第二句话出口,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睛通红,一把扫开案上的茶盏,碎瓷溅了一地。
“这是为云彻报仇!”
满殿伏地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齐刷刷一抖。
“看看!朕早就说过!”赵皇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南面的方向,“帝京之战,她姜仪千里奔袭,闯阵去救谁?救云彻!他们早就私通!楚国和那叛贼,早就勾搭成奸!那时候朕就说,此女和云彻之间不干净,你们谁信了?”
“朕为什么伐楚?朕师出有名!楚国窝藏叛贼,私通朕的逆臣,朕去找他们要个说法,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陡然跌下来,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
“可这一仗,打成了什么样?二十万大军,灰溜溜地回来!朕的右路大军,全军覆没!废物,一群废物!”
没人敢抬头。金崇之伏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砖缝。
赵皇喘了几口粗气,猛地一指那份礼单。
“你们再想想。东岭一战,我大赵战死的将领少吗?偏将、校尉、参军,死了多少?他楚国怎么不把别人的尸首送回来?”
“偏偏是姚川河!”
“姚川河是什么人?是北伐军的老人,是云彻当年带出去的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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