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个个响起了抽气声。
“怎么可能?”
“我们……就这么败了!”
“为什么不追呢?李将军也是三品,还曾经号称和云彻将军是同等的天资出众,李氏当初还曾向陛下求过公主……”
“怎么可能跑?”
“哈哈哈!你们什么天资出众?云将军若能与李南佑齐名?那还真是修煞二品。”
“说白了……咱们此次光是缴获的降卒就多达近六万,败将百余,兵甲符印缴获无数……”项全武说着说着,就继续冷笑。
然儿,其接下来的他的一段话更是如同雷霆,将四周百姓震得头晕目眩。
“说白了,你们赵国的这些氏族,还有那什么李南佑,全是吹出来的名声!”
“什么在帝京之战中逼退拓跋?什么骁勇善战,什么和云将军齐名?”
“起初,项某人还以为是真的,然而随着项某一路杀过来,杀到最后,自己都杀糊涂了。”
“赵国二十万大军,想当初也是名震四国啊。”
“怎么打起来,就和姚川河李南佑之辈一样,对了,还有那所谓的宗室监军,有一个算一个……”
“给项某的感觉,全是土鸡瓦狗?”
土鸡瓦狗!
此刻随着这四个字出现,刹那之间,这方圆似乎十里的百姓全都陷入寂静,
然后……
“你放屁!”
羞辱!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此时此刻,这围观的赵国百姓恨不得扒他的皮食他的肉。
人群里更是有人嘶吼出声,几十个青壮眼睛红得滴血,捏着拳头往前挤,“我赵国儿郎血染沙场,哪容你在这羞辱!”
“羞辱?”项全武目光如电,扫了过去,“项某说的每一个字,东岭三百里战场都埋着尸首,你们自己派人去看。是项某羞辱你们,还是你们朝廷,整天撒着弥天大谎,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这是不是在羞辱自己?”
“说白了!”
忽然,项全武猛地转身,看向跪在棺前的姚氏族老,声音放缓了几分,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更扎心。
“与这些土鸡瓦狗相比!”
“起码姚家,项某今日,还真要替你们说句公道话。”
“姚老将军还是整整正正的战死!虽然弱了一些,抵不住我楚国将士的一枪!”
“但最起码,姚老将军当初是真的冲杀过来的,我在战场上亲眼所见。七十岁的老将,明知道我们三位三品踹营,没退半步!”
“而是提槊迎接,虽然一下就死在柳将军枪下。但不论如何,这种临阵战陨的老将,相当于普通老人80岁的年龄,能在危机时刻站出来,这事搁哪国都是要国葬的!”
“可是,啧啧啧……”
“我朝廷的行为,说起来就是让八十多岁的普通老人上了战场,随后还指望这位老人打个胜仗回来,这岂不是贻笑大方?当然更可笑的还是,其战败之后,赵国朝廷不思进取,反而还将所有的战败的罪过都扣在了一个老头身上。
“可笑!可耻!”
刹那之间,这番话涌出来,哪怕是刚刚那些面红耳赤的壮汉,也纷纷耷拉下脸,一个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似乎羞愧的无地自容。
然而这番话落在另一边,也就是姚氏宗族的人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听着这些,竟然有种诡异的荒诞感。这楚国的项全武像是在给自家老爷认可,他们听着听着,竟然都有些认同起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觉得这位项将军看起来是如此的顺眼,虽然其明里暗里说自家老将不堪一击。
但年老气血衰败,这是自然现象,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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