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璀璨的仙胎之上，眸中暖意流转。
良久，他方收回那温情目光。
转而看向剩余的两块不朽魔晶碎片，以及玉缸底部那层薄如蝉翼却依旧蕴含着些许神性精华的残液。
“犬兄，此块碎片，归你了。”
顾长歌屈指轻弹，将一块不朽物质碎片送至犬皇面前。
“嘿嘿嘿！多谢龙帝！龙帝大气！”
“龙帝仙福永享，寿与天高！”
犬皇喜不自胜，忙不迭伸出两只狗爪子捧住那碎片。
狗鼻子凑上去使劲嗅了嗅。
狗脸上露出陶醉痴迷之色，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至于这些残液……”
顾长歌看向玉缸底部，略作沉吟。
“其中药性精华已万不存一，且混杂了诸般神物道韵，于你我直接服用炼化已无大用，反可能扰乱自身纯净道基。”
“不过……”
他心念微动，自纳物戒中取出数个特制的玄玉净瓶。
以无上法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层残液收取封存。
“或许日后炼制某些特殊功效的道丹，或培育某些天地奇珍时，能用得上些许。”
“吾暂且收起。”
犬皇自是毫无异议。
能白得一块不朽魔晶碎片，它已是心满意足，乐得找不着北了。
不朽魔晶，啥叫不朽？
这可是魔神的精华的精华！
直接吃最基础的作用，都是大补十万载寿命！
要知道，渡劫大帝，也不过才万年寿命罢了！
收好一切，顾长歌重新盘膝坐下。
闭目凝神，运转玄功，恢复此番巨大消耗。
犬皇亦趴伏于一旁。
狗爪子捧着那块暗红碎片，狗眼放光。
开始琢磨如何最大程度地利用此物来大补。
虚空夹层重归亘古静谧。
唯有仙胎那稳定有力的搏动之音。
充满希望地回荡着。
“咚咚咚咚——”
然而顾长歌的心神深处，却并未完全归于平静。
师尊复活在望，固然是万古喜事，足慰平生。
然无间回廊中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那位高大古奥女子的降临显化，以及柳仙帝重要分念被一言斩灭。
如同两片沉重无比内蕴不祥的阴云，笼罩于他道心之上，挥之不去。
斩道剑意所化的女子，究竟是何等存在？
她所言“忆起一位故人”，那位故人又会是谁？
为什么听她的语气。
好像认识自己一样？
而且为什么自己和柳仙帝的因果连接也被一起斩断了？
是敌是友？
其间又牵扯着何等古老恩怨？
还有……
那上古魔神被彻底斩灭时，因果源头深处一闪而逝、似乎并未完全消散干净的隐秘“印记”……
顾长歌隐隐有所预感。
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然触及到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恢弘，神秘，危险诡谲的旋涡边缘。
“我和柳仙帝的因果都被斩断了，看来柳仙帝的分念也遭了不测……”
“修为道境……终究还是不足……”
“就算我立地成仙飞升仙域，不能救出如玉，又有何用？”
“因果律……因果律……不到万不得已，这张底牌，绝对不能用……”
顾长歌于道心深处默念。
斩灭一尊复苏的仙帝级上古魔神，看似威风八面，震慑万古。
实则全靠系统最后底蕴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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