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卧室的风格差不多,池则不知道宋辞晚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索性按池砚的卧室布置。
只是宋辞晚这边相对色彩要亮几分。
池砚扫了一眼周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特别是书桌上,没有笔袋装的几支笔,整齐的放在桌子上。
乍一看在军训。
“我能坐哪?”
宋辞晚指了一下椅子,“你坐那里。”
池砚拉开椅子坐下,随后从书包里拿出语文课本,翻到上节课结束的内容。
宋辞晚在学习上倒是很认真,她坐下后,如同板正的小老师道:“开始了。”
男生莫名其妙低笑一声,语气欠欠道:“是,宋老师。”
宋辞晚:“……”
好在池砚听课还挺认真,讲完语文讲数学,一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
见他在慢悠悠做笔记,她拿出数学练习册出来做,大概是耳朵已经恢复了很多,晚上戴助听器不太舒服。
她取下助听器,放在桌子上。
池砚抬眸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做笔记,十几分钟后,停下手里的笔。
他靠在椅子上,微微伸懒腰,歪头正大光明的盯着旁边的女生。
她做数学题格外认真,下巴落在笔上,低垂着眉眼,静静盯着练习册。
似乎没有想出解题思路。
他懒懒吐出两个字,“笨蛋。”
宋辞晚第一时间听见了,本能的想转身,很快又想到她没戴助听器。
她继续看着练习册。
他才是笨蛋。
见女生听不见,池砚猖狂的低笑一声,过了几秒,他又继续道:“小兔子,问我啊。”
“兔牙都快愁出来了。”
宋辞晚手中的笔一顿,睫毛不自然的颤动几下,微张的嘴唇闭上。
不问。
大灰狼。
谁兔牙了?她明明是小虎牙。
过了一两分钟,确实没有解题思路,她才不会跟学习过不去,侧头道:“池砚哥,这道题你会做吗?”
池砚提起笔,在草稿上快速写出解题步骤,随后放在她的面前,“我可不是你哥。”
宋辞晚依旧当做没听见,盯着草稿本,一看就明白,眼神微亮的盯着他,“你怎么会想到这种解题思路?”
池砚单手托着下巴,歪头抿笑道:“因为你笨啊。”
宋辞晚装作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池砚耸了耸肩,随后站起身,很快收拾书包,单肩挎着,往后门出去了。
听着隔壁的关门声,宋辞晚对着后门的做了一个鬼脸,小声道:“你才是笨蛋!”
“大灰狼!”
……
察觉到耳朵基本上完全恢复了,宋辞晚打算再过段时间就跟池家他们说能听见了。
毕竟一直戴着助听器也不太舒服。
L市明显比Y市的冬天冷太多, 十二月中旬,已经开始穿羽绒服了,就算穿了也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
这天,星期三,历史课。
历史老师拿着书走进来,很快又将教室门关上,叮嘱道:“今年L市比以往都冷,同学们一定要多穿衣服?”
宋辞晚是地地道道的Y市人,根本受不了零下几度的气温,没有准备过冬手套。
她索性将毛衣的袖子往外拉几分,完全笼罩手,充当手套。
整个人佝偻着,活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自我安慰不冷。
旁边的池砚瞥了一眼,伸手拿出抽屉里的备用外套,从桌子下递给她。
宋辞晚看了一眼老师,又低头看着黑色的衣服,她身体动了动,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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