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犒劳两人。
街道上已经没有雪了,只剩下冬天的寒冷。
宋辞晚没睡好觉,走路没什么精神,闭着眼睛走几秒,又睁着眼睛走几秒。
池砚也好不到哪去,单肩挎着书包,低着头走路。
周洲果断没有说话了,他不了解妹妹,但了解池砚。
有起床气。
陶袁明早自习去开会了,宋辞晚立着语文书,趴在桌子上偷偷睡觉,旁边的池砚直接光明正大睡觉。
早自习连着吃饭时间,两人趴在桌子上睡觉,周洲拍了两人的照片,发给池砚:当做抄作业的福利。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
晚自习,陶袁明拿着一个作业本进来,放在讲台上,“同学们,放下手中的笔,听我说几句。”
“寒假作业大部分同学都很认真,少部分同学还算认真,只有一个同学,可以说是耗子屎了。”
顿时不少人看向周洲,周洲往年敢肯定自己是耗子屎,但今年肯定不是。
毕竟他的作业是抄的池砚的,而且还是池砚和宋辞晚写的作业。
他撇嘴道:“看我干什么,我又没乱写。”
“没乱写?”
陶袁明拿起他的作文本,翻到最后几页,清清楚楚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重复一二三十五六七八九十。
他都快起笑了,“作文写一二三四的人才,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作业让别人写,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写一二三四五,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但凡你从一写到五百,我都没现在生气!”
周洲:“……”
他虽然成绩不好,但也绝对不会傻到作文用一二三四五写。
宋辞晚第一时间看向池砚,男生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写作业。
果然池砚惹不起。
她默默摸了一下假的助听器,千万不要被池砚发现了。
陶袁明这次是真的生气,指着周洲道:“你去阳台站着写作文!立马去。”
周洲:“……”
他是真的委屈了。
不是他写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等周洲去阳台后,陶袁明气消了几分,看向池砚道:“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池砚同学是我们班的第一名,也是年级第一名。”
“1038分。”
宋辞晚已经听柳嫣说过池砚的分数,但还是很震惊,意味着池砚其他科都没有丢分。
这已经不是单单学习好了,是他聪明。
陶袁明继续道:“我们班的宋辞晚同学也很不错,983分。”
“希望同学们向他们两人看齐,争取追上他们……”
说了十几分钟的话,才转战到阳台,断断续续传进教室:“你……请家长……”
“一二三四五救过你的命?写作文都不放过它们?”
下课铃声响起,周洲跑了进来,气冲冲的盯着宋辞晚和池砚,宋辞晚第一时间解释道:“不是我。”
周洲当然知道不是宋辞晚,他咬牙切齿盯着池砚。
池砚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不以为意道:“带着你这副丑模样滚开。”
明明是池砚说的话,但他却恶狠狠的看着宋辞晚,宋辞晚默默往另一边挪了几分。
最后周洲咬牙切齿的回到最后一排。
连续一两个月,周洲和池砚都没怎么说过话了,大概也是周洲被班主任制裁了。
罚抄作文。
宋辞晚偶尔会“关心”两人有没有和好,但也只是几秒的偶尔。
面临分班,除了周洲,所有同学都在考虑选文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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