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门女婿。”
“随便你,你愿意就行。”池则好笑道。
他又道:“前提是人家女生愿意让你当上门女婿。”
池砚眼皮往上抬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等输水完后,他道:“你出去,我休息一会。”
池则点头,替他盖好被子,“有什么事打电话,今天我在家里。”
到底是自己的独生子,不疼,谁疼?
再说了,池砚有什么事,池砚的爷爷和外公不会放过他。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池砚望了十几秒,随即从床上起来,拎过沙发上的书包。
打开后,将里面的情书倒在床上。
手指触及在冰凉卡片上,心跳却格外的厉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不紧张,又不是没见过情书。
拆开第一封情书,封面上带着明显的星星图案。
里面的字和宋辞晚明显是两种极端,倒不是特别差,是宋辞晚的字特别好看。
他不感兴趣的随手扔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封拆开,这时,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四目相对,池则目光落在他床上成堆的情书,“咳”了一声,“你不是说休息吗?”
“进门请敲门。”池砚深吸一口气,拉过被子盖在情书上。
池则端着温水放在他床头柜,忍不住又瞥了他床上一眼,明知故问道:“情书?”
平时无法无天的孽子,这会耳朵通红,他笑了一声,随后快速走出卧室,顺手将门关上。
池砚做了半分钟,又继续拆情书,一共四十六封,没有一封是宋辞晚的字迹。
他随手将被子上的情书扫在地上,郁闷的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着脸。
过了半分钟,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宋辞晚,为什么不给我写情书……”
……
估计是为了等池砚跟上课程,每科老师第一时间先讲昨天布置的作业,新课程进度不多。
晚自习下,宋辞晚装上她和池砚的课本。
周洲跑过来,一把夺过她的书包,没想到有这么重,身体砸在讲台旁,震惊道:“我去,这么重?”
“妹妹,我送你回去,顺便去看池哥。”
“好。”宋辞晚也不想背这么重的书包走路回去。
路上她一直戴着助听器,周洲也一直很安静。
池家
池砚感冒挺严重,到现在还在反复发烧,不过精神好了不少。
周洲站在床边,看着池砚病态的模样,“池哥,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池砚靠在床头上,目光落在玻璃门处,看也没看他一眼,“你走吧。”
“得了,你眼里没有我。”
周洲耸了耸肩,见他还有心思惦记妹妹,病得也不算太严重,待了两三分钟,他就打道回府了。
宋辞晚在自己卧室提前准备讲题顺序,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抱着书往池砚的卧室走。
玻璃门大大敞开,完全不用敲门。
对上男生的视线,“我这会能进来吗?”
床上的池砚点头,不快不慢的从床上下来,宋辞晚想到他感冒了,拉过玻璃门关上。
她坐在位置上道:“今天新课的内容不多,我看了你的练习册,错题率很低,所以就没带练习册回来。”
“明天我去教室帮你讲错题。”
“历史的重点多,先讲历史,这节课涉及考点,历史老师说会再讲一遍。”
“但我觉得你可能也不太需要,你记性很好。”
池砚戴着口罩,从抽屉里拿出极少戴的黑框眼镜,距离宋辞晚半米,“嗯,你讲。”
女生讲课如同老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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