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发上的夹子取下来,用手扒拉了几下才抬头,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池砚哥,删了。”
池砚欠欠的靠着桌子,歪头道:“辞晚妹妹,我不。”
宋辞晚:“……”
她视线重新落在卷子上,突然,一只手工雕花的笔躺在卷子上。
她又重新看向池砚,池砚低头翻书包,装作很随意的模样,“路过看见了,就给你们一人买了一支。”
“池哥,你太好了,快给我吧,你第一次给我们带礼物,我都快感动死了。”周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的旁边。
池砚抬头望着他,“有理想吗?”
周洲“啊?”了一声,莫名其妙的撑着他的桌子,弯腰问道:“什么理想?”
“去送快递。”池砚道。
周洲:“……”
他瞥着宋辞晚桌上的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哪是都买了,分明只给妹妹买了。
还是精挑细选买了。
“看来这里不需要我,我去送快递了。”
池砚懒得搭理他,快去往旁边看了一眼,宋辞晚已经将笔放在笔袋里。
他双腿伸直,手搭在桌子上,开口道:“宋辞晚,帮我复习。”
知道他要说这句话,宋辞晚才心安理得的收下笔,仗着池砚的心思,她道:“你把照片删了。”
“没拍。”池砚耸了耸肩。
没拍就好,她也要一点脸,宋辞晚这才点头,“好。”
池砚低头抿笑,之后没说什么,语文课复习的时候,他无聊的转笔,翻来覆去的转。
突然,笔掉落地上,他弯腰捡笔,抬头间看见宋辞晚的校牌,依旧是高一的照片,黑长直。
漂亮的眼睛似乎透过校牌看向他。
一时间没有立马抬头。
陶袁明盯着池砚捡笔,见他半分钟没有起身,声音停顿下来。
宋辞晚自然也注意到陶袁明的视线,她侧头看向旁边,只能瞧见池砚茂盛的黑发。
“池砚。”陶袁明提醒道。
池砚这才直起腰,在陶袁明的注视下把笔放在桌上,之后,陶袁明一直站在池砚的旁边讲课。
说起来他也很无奈,池砚什么都好,偏偏语文差一点,肯定不是他智商的原因。
现在归结为他讲课不太让他容易听懂。
下课铃声响起,趴下大半的学生,宋辞晚和柳嫣起身上厕了。
池砚趴在桌子上,目光落在吊在抽屉上的校牌,估计是风故意勾引他,吹着校牌面对他。
宋辞晚面带微笑的看向他:池砚,池砚,快来偷我。
池砚手指微动,抬起眼皮看了周围,确定没人关注他后,取下宋辞晚的校牌,塞进兜里。
许是不放心,他又揣了一点东西在兜里,完全遮挡校牌的存在。
做完这些,他头埋进臂弯中,安安静静睡觉,只是胸膛里的心跳,如同击鼓,咚咚咚。
似乎都能听见声音。
几分钟后,椅子拉开的声音,宋辞晚笑盈盈的说话声,“是挺有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玩。”
池砚头微动,很快又不动了,今天下课的十分钟,太漫长了,漫长到全身发麻。
上课铃声一响,男生惺忪的坐起身,单手撑着头,似乎精神不太好。
直到第二天下午,所有高三学生到操场集合,宋辞晚找校牌时才发现校牌不见了。
她左右翻找,依旧没有看见,又往地上看了一会。
柳嫣问道:“辞晚,你找什么?”
“校牌,校牌不见了,可能掉地上被人不小心扫走了。”宋辞晚弯腰又一次翻抽屉。
旁边的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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