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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大黄还是很忠诚的。”江澈想了想，“至少它从来没嫌弃过我。”陈晚渔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吧，那你继续教你的'大哥'。我去看书了。”
“嗯，你去吧。对了，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做糖醋排骨。”
“好。”
江澈看着她走进屋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装死的小汤圆，叹了口气。
“你看看人家，多乖。你什么时候能像人家一样听话？”
小汤圆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
“……行，你赢了。”
……
下午，陈晚渔在客厅里翻一本旧相册，无意间看到了一张江澈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小江澈大概五六岁，穿着一件小西装，站在一架钢琴前面，表情严肃得像在签合同。
“老公，你小时候学过钢琴？”
江澈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学过，学了三年，被我妈逼的。”
“那你现在还会弹吗？”
“……大概记得几首吧。”
“弹一首给我听呗。”
“不要，太久没弹了，手生了。”
“求你了。“陈晚渔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江澈看着她的样子，心软了。他放下文件，走到客厅角落那架落了灰的钢琴前，掀开琴盖，坐下来。
他的手指放在琴键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弹。
是《致爱丽丝》。
刚开始几个音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流畅了起来。旋律在客厅里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陈晚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江澈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手指在黑白键上跳动，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一曲终了，江澈转过头，看到陈晚渔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弹得很难听？”
“不是。”陈晚渔吸了吸鼻子，“是太好听了。你以前怎么不弹给我听？”
“你又没让我弹。”
“那我现在让你弹，你以后每天都弹给我听好不好？”
“好。“江澈笑了，“不过只弹给你和宝宝听。”
“那宝宝出生了，你弹给她听，她能听懂吗？”
“能。研究说，胎儿在五个月以后就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我弹琴给她听，说不定她以后也喜欢音乐。”
“那要是她不喜欢呢？”
“不喜欢也得喜欢。“江澈理直气壮，“她爸是我，她没得选。”
陈晚渔笑着把靠枕扔过去：“臭霸道。”
“只对你霸道。”江澈接住靠枕，放在自己腿上，又开始弹第二首。
这次是《梦中的婚礼》。
琴声悠扬，在整栋房子里回荡。阿嫲在楼上听到了，笑着对叶美玲说：“你听，阿澈在弹琴呢。好久没听他弹了。”
叶美玲也笑了：“这孩子，也就晚渔能让他弹。”
“可不是嘛。“阿嫲感慨道，“年轻真好啊。”
……
又是一个暴雨天。
这次的雨比上一次还大，雷声轰隆隆的，闪电把天空撕成两半。
陈晚渔有些害怕雷声，每次打雷都会不自觉地缩一下。
江澈注意到了，默默地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
“别怕，有我在。”
“我不怕……“陈晚渔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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