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身体能撑住?”
话虽然是关心的,但有可能是因为语气过于僵硬的原因,听上去......总让人觉得仿佛是在嫌弃、埋怨着什么。
葛姨从厨房里走出来,今天穿的还是一条新买的中式旗袍,她让梁至嵘和应欲语快快去餐厅入座。
笑着解释道:“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今天可是很早就起来,跟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还亲自下厨烹饪了孕妇能喝的补汤!”
事实上,今天这一桌可以称得上是满汉全席的菜,精细到每一道菜中的每一味调料,都是专门咨询过医生——孕妇能不能吃。
全部都很滋补,又不会大补到反伤身体。
“就你多嘴。”梁母假装生气地埋怨了一句,她先坐下后,看着在帮应欲语拉开椅子的梁至嵘,眼底竟然泛过一丝暖意。
真的庆幸,这个儿子没像她自己的丈夫那样。
只可惜,她没有儿媳妇那样好的运气。
餐桌上只有三个人,梁母拿起筷子前,叫住了转身想去厨房里帮忙的葛姨:“你也坐下来吧。”
葛姨肯定是想拒绝的。
直到,她听到梁母说:“我们一家人今天一起吃一顿。”
刹那间,眼眶都红到湿润了起来。
应欲语饿是饿,但是“老毛病”就是好不了。
她不管闻到什么食物的味道,第一反应都是想呕。
——孕吐真的特别特别严重。
梁至嵘有的时候甚至想,要不真的别要这个孩子好了。
这都让他老婆受的是什么罪啊!
他看到应欲语不吃东西,自己也不吃。
一会儿问她想不想要漱口,一会儿又给她剥些酸酸甜甜的水果,恨不得连樱桃都要把里面的核给去掉了。
“不好意思,听说我这样是因为遗传......”应欲语缓了一会儿之后,抓住梁至嵘的手。
一抬头,她看见所有人都不在吃东西。
以为是自己的干呕声影响了她们的食欲,便开口道歉。
葛姨去厨房拿她前些日子亲手烘干的柠檬片。
可以当作解腻的小零食吃。
梁母则是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什么遗传。”
“还不是穷出来的毛病。”
她不信花重金给应欲语把身子调理好,还会在怀孕的过程中感到这么难受。
“这里有几张卡,你先收着。”梁母掀了掀眼皮,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几张不需要密码就能刷的银行卡。
她出声道:“还有,这栋别墅划到你的名下去吧,家里这些古董真迹之类的,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卖了去买你喜欢的东西。”
价值金额往最低里估算,也超九位数了。
这份“礼物”太过突然。
应欲语因为不敢相信,还掐了一下梁至嵘的腿,见这男人疼,并且也用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看向她时,她才有些反应。
“老宅给我,那您......打算要住哪呢?”
梁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我现在只有一个人了,住间乡下的小房子都没事。”
“人老了,果然只图一个清净。”
——是的,她不久前和梁父去办了离婚手续。
比当初结婚时要繁琐上许多,甚至还得托关系才能排到号,但好在,婚是成功离成了的。
两人涉及到的共同财产实在是太多,连得知消息的亲戚们都纷纷上门来劝,大多都是梁家的亲戚,再也没有往日里对梁母的奉承。
只说,钱和股份给她越少越好。
就在这时,隐身许久的梁父现身。
他直接带来了一张协议,不顾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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