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边缘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缕青烟在阳光中缓缓上升,在空气中勾勒出变幻莫测的轨迹。
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
姜在勋屏住呼吸,看着柳承莞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
他眉头紧锁,目光却逐渐亮了起来——
“有意思。”
柳承莞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继续说。”
姜在勋顿时松了口气:
“比如可以加一场戏——赵泰晤小时候被父亲用高尔夫球杆打,长大后他用同样的方式虐待别人。这种循环会让他的恶更有层次。”
柳承莞听完站起身,背着手在会议室里踱步:
“你倒是会想。但赵泰晤不是可怜虫。他的恶是骨子里的,童年的阴影只是催化剂。”
“我明白。“
姜在勋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悲惨的过去不是借口,而是让他的疯狂更合理。”
“没错。”
柳承莞停下脚步,突然问道:“眼镜想要什么款式?”
姜在勋一愣:
“啊?”
“你不是要斯文败类的感觉吗?自己去眼镜店挑一副,费用算在造型预算里。”
“谢谢导演!”
“别高兴太早。”
柳承莞敲了敲桌子:
“眼镜只是辅助,关键还是你的表演。赵泰晤这个角色要是演砸了.”
“我立刻入伍。”
姜在勋半开玩笑地接话。
柳承莞哼了一声:
“合同签完了就滚吧,下午开始马术训练。”
——
江南区某私人马术俱乐部。
姜在勋站在马场边缘,望着远处几位骑手优雅地驾驭着马匹跨越障碍。
“姜在勋 xi?”
一位穿着马术服的中年教练走过来,伸出手:“我是您的马术教练金成源。”
“您好。”
姜在勋与他握了握手。
寒暄几句。
金成源带着他往马厩走去。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皮革的清香,十几匹骏马在各自的隔间里悠闲地甩着尾巴。
金成源带着姜在勋一路走过,介绍着每匹马的特点。
“这匹叫'白云',性格温顺,最适合初学者。”
金成源拍了拍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它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教练的手。
姜在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白云立刻凑过来嗅了嗅他的掌心,湿热的鼻息让他忍不住缩了缩手。
“别怕,它很温顺的。”
金成源牵着白云走出马厩,阳光照在白马油亮的皮毛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姜在勋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首先学上马。”
金成源示范性地抓住缰绳和马鞍前桥:“左手扶这里,右手.”
姜在勋专注地模仿着动作,却在第一次尝试时差点滑下来。
白云似乎察觉到他的笨拙,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重心要稳。”
金成源扶住他的腰:“想象自己是在爬楼梯,不是跳高。”
第三次尝试时,姜在勋终于成功跨上马背。他刚松了口气,白云突然打了个响鼻,吓得他立刻攥紧缰绳。
“放松!”
金成源拍了拍他的小腿:“你越紧张,马越不安。”
姜在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绷的肌肉。白云果然安静下来,温顺地站在原地。
“很好,现在试着让它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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