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了。”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渐渐远去。
姜在勋的台词卡在喉咙里,却突然想起昨夜电话里郑秀晶压抑的呼吸声。
戏里戏外的疼痛在此刻完美重迭——
他不必刻意表演,只需放任那些被理智压制的情绪翻涌上来。
导演屏住呼吸看着监视器。
镜头里,姜在勋缓慢眨了下眼。
一颗泪珠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时突然转身。这个临场发挥的动作让摄影师差点没跟上焦,摇晃的镜头反而完美捕捉到他踉跄的步伐。
高导演突然想起开机前姜在勋请教的问题:
“导演,您觉得徐承勋这时候最痛的是哪个部位?”
当时他随口敷衍“心脏吧”。
现在看着监视器才明白——
这个年轻人把痛感具象化到了每块肌肉。
佝偻的背肌绷出濒临断裂的弧度,脖颈青筋如同勒进皮肉的绳索,连脚踝都呈现出承受重击后的僵直。
……
导演喊“咔”的瞬间,柳亦菲的高跟鞋已经踩到监视器旁。
她弯腰盯着屏幕,看完刚才拍好的镜头也是忍不住呆了一呆。
(啊嘞……)
(怎么感觉……)
(自己好像被压戏了???)
这场戏本该是邢露的主场——
她有更长的台词、更强烈的情绪波动、更复杂的人物动机。
但此刻回放里。
她精心描摹的讥诮表情在姜在勋克制的肢体语言面前竟显得浮夸做作。
柳亦菲咬了咬下唇。
心中既沮丧又有些不甘。
她自己认为把邢露的刻薄与势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每个眼神和肢体语言也都都精准到位。
表演时也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结果一同框,竟然被秒杀……
那种痛感太具象了。
具象到会让观众会忘记邢露的台词,只记得徐承勋踉跄离去的背影。
(不行啊茜茜,振作起来!)
(咱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班演员!)
(还是比他多了十一年表演经验的大前辈!)
(下场戏一定要找回场子!!!)
……
时间如沙漏般流逝。
魔都的拍摄进度已接近尾声。
柳亦菲想找回场子的愿望终究没能实现——
自那场分手戏后,两人的拍摄轨迹便如同剧中角色般分道扬镳。
姜在勋的戏份集中在徐承勋的转变——
在赛车场飙车时近乎自毁的疯狂;
与母亲对峙时从愤怒到绝望的眼神转变;
独自在画室撕毁作品时颤抖的指尖。
而柳亦菲的戏份则集中在邢露的过去——
医院里照顾重病的父亲;
被前男友 PUA时的卑微与挣扎;
与徐承勋母亲做1500万交易与后悔。
……
七月末的维也纳阳光明媚得近乎刺眼。
姜在勋站在美泉宫前的广场上,眯着眼看向远处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群。剧组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为下午的拍摄做准备。
三花猫已经在前天被送回韩国到林允儿手中。临行前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什么,死死扒着他的裤腿不肯松爪。最后还是金大元用猫零食才把它哄进航空箱。
“姜演员,准备开拍了!”
副导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这场戏是徐承勋得知画作被高价收购后,专程飞往维也纳寻找买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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