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又带着点恭敬的微笑。黄政民转回头,对着台下摊了摊手:
“所以啊,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变了,总觉得像是带着亲爹滤镜在夸自家孩子,不够客观,水分太大!”
台下响起一片会意的哄笑。
闪光灯对着黄政民和姜在勋闪个不停。
“这样。”
黄政民下巴朝旁边的刘海镇一扬:
“让海镇说。他在戏里跟在勋的对手戏比我多。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刘海镇拿着突然被黄政民硬塞过来的话筒,苦笑了一下。
随即。
他的视线在姜在勋脸上定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
像是在掂量什么。
几秒的沉默酝酿着质感。
场内安静下来。
刘海镇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
“在勋是我合作过的90后演员里,绝对是最有天赋也最肯下苦功的那一类。”
“跟他演戏,你感觉不到他的上限在哪里。每一次对戏,他都能给你带来新的、意想不到的东西,那种碰撞感,就是惊喜本身。”
“说句最实在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无论是演技的深度、对角色的理解力,还是现场的爆发力和掌控力……真的是,方方面面,都比不上现在的他。”
嗡——
这句评价落地的刹那。
台下竟出现了短暂的真空般寂静。
镜头聚焦在姜在勋身上。
他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坐姿。
俊朗的五官在强光下显得温驯而谦逊。
被刘海镇这位以演技醇厚、角色多变著称、地位稳固的忠武路前辈如此毫不保留地盛赞……
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公开场合……
“咔嚓——!!!”
反应过来的记者席立刻抬起相机。
闪光灯如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刺目的闪光灯如同银色的暴雨,密集地冲刷在姜在勋的脸上。
他微微侧身,避开最强烈的光束,拿起面前的麦克风:
“刘海镇前辈过誉了。全赖前辈们和导演营造了极佳的现场氛围,我才能彻底放开手脚,去摸索赵泰晤这个角色的更多可能性。”
这并非场面话。
事实确实如此。
若非刘海镇在片场外就带着他“卷”状态,对戏时又给予足够的刺激和空间,那些“Action”后瞬间爆发的、属于赵泰晤的极致疯狂,未必能如此精准地炸裂开来。
主持人朴京林敏捕捉到焦点转移的时机,继续将话题引回姜在勋这边:
“看来合作过的前辈都对在勋xi赞不绝口呢!那么在勋xi作为饰演者,您对赵泰晤这个角色本身,有什么独特的理解和想提前分享给观众的吗?”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
实则带着潜在的陷阱。
谈“理解”?
很容易滑向对财阀现实的影射。
讲“感触”?
分寸稍过,便会被解构放大成对特权的讽刺。
姜在勋垂眼。
视线落在那只安静立在桌面的话筒杆上沉思片刻。
开口时。
每个词都像被筛子滤过,确保圆润。
“赵泰晤是一个出身背景赋予了他巨大特权,却在某种程度上被这份特权异化了的角色。”
“他的行为和逻辑,根植于一种几乎被扭曲的‘理所当然’。这种理所当然让他失去对人伦底线的基本感知,也构成了角色巨大的悲剧性和……复杂性。”
“我在塑造过程中,尝试去理解和共情这种复杂性。希望能够把他那种傲慢的、失控的、甚至带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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