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起码。
姜在勋此刻从郑秀晶的语气和提及的态度里,完全感受不到当年她亲姐宣布退团时,她的前队友们流露出的强烈复杂情绪。
眼前提起雪莉的她,神情是平静的。
“感觉你心态成熟不少。”
郑秀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人总是会成长,变化的。”
“但你……还是那么……笨。”
“呀,我笨?”
姜在勋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指控,不服气地瞪眼:
“你不也不知道戒指是戴在左手上的?”
“我知道。”郑秀晶立刻反驳。
“撒谎。”
“我就是知道。”
“……”
两人像小学生一样幼稚地争执起来,谁都没注意到窗外的夜色已经深沉如墨。部队火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模糊了时间的流逝,也模糊了那些未说出口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锅底的红汤渐渐凝出油花。
郑秀晶搁下筷子,捻着餐巾纸一角擦嘴。
姜在勋见状也放下水杯,抬手示意老板结账。
就在他探手伸进裤袋掏钱包时,动作幅度没控制好。
“啪嗒!”
垂在口袋边沿的手机被带得滑脱出来,砸在地砖上。
那款当时流行的、带翻盖式商务保护壳的手机瞬间解体。
郑秀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腰去捡。
指尖刚触到手机壳边缘,视线却被夹在手机背板和硬壳之间、露出一小截深蓝色绸缎边缘的东西牢牢抓住。
她动作一顿。
小心地将手机壳完全揭开。
一枚迭得方方正正的平安符静静躺在那里。
深蓝色的绸缎底子,中央用金线绣着精致繁复的莲花纹样,莲心处一点朱砂红,透着庄重与静谧。
符的右下角,一行细密的墨色小楷清晰无比——
郑秀晶。
周围的喧嚣——后厨的锅铲碰撞、远处客人的谈笑、甚至火锅的咕嘟声,都在这一秒彻底消音。
只剩下心跳。
咚。
咚。
沉重地撞击着耳膜。
“那个啊……”
姜在勋看到她骤然顿住的动作,声音从头顶传来,弯腰伸手作势要拿:
“去年元旦在奉恩寺求的。你要介意,我这就丢掉。”
“我不介意。”
话脱口而出,快得连郑秀晶自己都猝不及防。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失态的急切。
仿佛怕他真的下一秒就把它丢进垃圾桶。
姜在勋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郑秀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颊瞬间涌起热意。她飞快地重新低下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闪过的窘迫和懊恼。
嘴巴却像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急切地开始找补,试图把那句泄露了什么的“真心话”用力盖回去:
“……我的意思是,你丢掉它不就是变相地在诅咒我吗?”
逻辑虽然略显强行。
但声音里的那份急迫,那份用力,反而泄露了比话语本身更多的慌乱。
似乎想用这种强词夺理,来掩盖刚才那句失语的、不合时宜的“不介意”。
姜在勋被这逻辑噎了一下,眉头微挑。看着郑秀晶那垂头别扭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那点尴尬的气氛反倒散了些。
“你还信这个?”
在他印象里,郑秀晶骨子里应该更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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